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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如眉（第1页）

许久，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朱棣。”

“嗯？”

“你刚才那些话……”

她认真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提前背好的？”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什么意思？”

“就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感觉，斟酌着，“感觉不像你会说的话。”

“不像？”

“太……太不像你了。”

朱棣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

“如眉。”

“嗯？”

“你是在说——”

他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我不够好？”

柳如眉下意识想躲，被他一把捞回来。

“那些话，是我说的。”

他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耳边，“每个字都是。”

“那你怎么……”

“怎么突然会说这些？”

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开口：“因为方才你走在前面，月光照着你。”

“我看着你的背影，忽然想——”

“这些话，如果现在不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了。”

柳如眉鼻子一酸。

“你……”

“我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老天爷，真不该给你吃那个糖人。”

“……？”

“你今天晚上，嘴怎么这么甜？”

她转过脸去，胡乱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弹飞，“真受不了。”

朱棣愣了一瞬，旋即想起那会——她从老师傅手里接过糖画，递给他尝尝。

他皱着眉咬了一小口，然后递还给她，说“太甜”

。

他低低地笑出声:

“糖人是甜。”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