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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玩射击一开始是为了发泄,但认识伊维尔后,老人的从容和松弛像一双手,慢慢把他从紧绷里托了出来。
射击不再是情绪的出口,而是真的慢慢成了爱好。
闲来无事一老一少就会去靶场,从射击本身到射击背后那些关于决断、耐心、收放的东西,伊维尔教商澈的远不止如何扣下扳机,更是学会在什么时候选择扣下。
两人也是在那些年建立了亦师亦友的关系,从生活到事业,从陌生到可以称之为家人,射击场是他们的起点,也是见证。
梁思妩也是第一次发现,商澈还有那么帅气的一面。
或许不应该用帅气形容,他的脸从来都是好看的。
可那天他穿着黑色背心,戴着护目镜握枪的时候,带给她的感觉全然不同,那是一种被时间磨炼出来的笃定。
同一张她看了无数遍的脸,在那天忽然有了另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吸引力。
以至于当晚回去,梁思妩脑中还在不断浮现白天的场景。
商澈托枪时慵懒的腔调,和伊维尔说话时散漫的笑意,以及射击时敏捷的姿态……所有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卫生间里,商澈还在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到耳里,像带着什么钩子似的,莫名地勾引人。
梁思妩想鬼上身的大概轮到自己。
此时此刻,色鬼上身,突然很想侵犯那个男人。
在床上等了会,她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伴着水汽蔓延。
梁思妩推开门。
商澈背对她站着,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沿着他的肩线、脊背、腰窝一路往下淌。
水蒸气很大,把他的轮廓晕得有些模糊。
商澈听到了动静,微侧过头,水珠从他下颌线滑落。
他隔着玻璃用眼神问梁思妩:“?”
梁思妩看见好权威的一具身体。
她垂了垂眼,移开视线,“……我进来找个东西。”
说着她就走进去假装在洗手池旁的柜子上找着什么,商澈就这样看着她“忙”
了一会,忽然扯了扯唇,推开玻璃门,直接从背后把她捞到怀里,拽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
水从头顶浇下来,梁思妩身上薄薄的睡裙瞬间被打湿,她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叫,便被商澈低头堵住唇,压在玻璃上亲了好一会才松开,似笑非笑地问,“进来找什么?”
梁思妩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湿透的布料完全贴着皮肤。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忽然也很理直气壮地说:“你。”
商澈视线从她湿透的裙子上收回,声音低了几分,“找我干什么?”
“看你半天都不出来,是不是在背着我干坏事。”
“……我能干什么坏事?”
梁思妩顿了顿,目光故意缓缓往下。
看了一眼,又收回,像是当场找到证据了似的哼一声,“还装。”
谁家好男人洗个澡能把自己洗成这样的,翘那么高。
商澈被梁思妩一个眼神看得反应更大了,闭了闭嘴,解释道:“是因为看到你了他才这样的好吗?”
她整个人湿透了站在面前,若隐若现的,谁看了受得了?
但梁思妩嘴硬,“我不信。”
商澈直接扯住她的手带过去,“不信自己看。”
“……”
梁思妩感觉比下午在靶场握的枪还要吓人,滚烫、硬挺,且在她掌心里不安分地继续膨胀。
她想缩回去,却被商澈慢慢逼近再次压到玻璃上,“现在我真的想干点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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