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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送给阿椿的东西,总要悄悄地高上一档,都是不多见的好东西。
秋霜送荷露离开,荷露拉住她,低声问:“姑娘最近哪里不舒服?怎么都不差人出去买零嘴了,夜宵还吃不吃?”
“许是天热吧,”
秋霜说,“姑娘近期胃口都不太好。”
“我回禀了大爷,请大夫过来看看,”
荷露说,“总不爱吃东西,怎么能行呢?——嗯?秋霜,你怎么也瘦得这么厉害?”
她仔细看秋霜:“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
“不用不用,”
秋霜说,“我去年冬天吃得太多,眼看穿不上去年做的夏衣了,这才故意不吃、饿瘦的。”
“你最近气色不好,”
荷露说,“有什么事,同我说一声,别一个人憋着。”
秋霜点头。
她哪里敢说。
她什么都不能说。
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下午,裁缝和绣娘尚未到藏春坞,沈维桢竟来了。
“外头送的贺礼多,有几匹鲜亮的丝绸,我用不到,不如给了妹妹,”
沈维桢淡淡说,“也来拜见表姑母,不知表姑母最近如何。”
沈云娥不敢看沈维桢。
沈维桢的长相与沈士儒并不多么相似,但气质如出一辙,善于伪装的斯文败类。
外表端庄稳重,实际上……
幸好沈维桢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阿椿的小茶室中,沈维桢喝一口茶,微微蹙眉,决定让荷露再送些。
她怎么喝些这个。
茶虽不佳,但茶室布置清爽典雅,正对的窗外种了一架爬藤的蔷薇花,此刻正值花期,清香怡人。
沈维桢欣赏一阵,琢磨着怎么给这院子再添置些物件,或许可再添口大缸,养上些莲花;再或者,将南梧州的茶花移栽了来,山茶花受不得京城的严寒,那便挪到盆中,等到了冬天,就让侍女们搬进屋子里……
一阵急促脚步声,他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阿椿。
她说:“我刚刚午睡醒来,让哥哥久等了。”
果真是午睡醒来,脸上素净着,一点东西都没涂,脸颊红扑扑,气色不错。
沈维桢喜欢看她这样。
“我来看看,”
沈维桢仔细看着她,“荷露说你近期胃口不佳。”
“许是天气热了,”
阿椿垂着眼睛,不敢同他对视,总有被看穿的错觉,“还没恭喜哥哥高中。”
“什么?”
沈维桢坐下,招手,“你站太远了,说话我听不清,过来。”
阿椿慢慢地挪过去,坐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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