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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黑暗中微笑（第5页）

几盏充电式LED灯把空间照得足够明亮，墙上贴着几幅手绘的地盘划分图，桌上摊着物资分配清单，角落里甚至有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脊大多是实用类的——急救手册、电工入门、心理创伤自助指南。

几个年轻女孩围坐在桌边，有的在折衣服，有的在擦匕首。

千代经过的时候她们自动停下手里的动作，朝她点了点头。

千代带你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这间房间很小，只够放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封面折了角，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让你坐下，自己去倒水。

她背对着你的时候肩膀还是绷得很紧，后颈那道晒黑的肤色一直延伸到衣领下面。

“千代。”

你说。

她嗯了一声，没回头。

“你还好吗？”

她把水杯放在你面前，在你对面坐下。

她的坐姿很大开大合，膝盖分得很开，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转学之后，”

她避而不谈，“我就没有你的消息。

发出去的消息也没有回复。”

“这三年，你去哪了？”

派出去寻找的人也没有消息。

千代没说出后半句，但眼神牢牢地盯着你。

你不喜欢这种被逼问的感觉。

“血棘鬼。”

你轻轻说出这个在刚刚三人嘴里喊出的名号。

千代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然后她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

“……都是他们乱叫的。”

“听起来很酷诶。”

就当千代有些为你转移话题失落时，你观察着她的表情又开口：“我现在过得不错。

不要为我担心啦。

千代。”

“但你现在在这里。”

她抬起头，“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很危险。

你不能再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这里的人——不是所有都是好人。”

你把水杯放下，微微歪头。

为什么时间会把人塑造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千代已经变成了这样出色的大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