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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第3页）

「血棘鬼不是你的东西吗？你就这样让他利用你接近荆棘？」

出租车平稳地向前行驶。

你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本田。

不紧不慢，保持着两个车身的距离。

「你的能量从哪里来的？太好吃了。

」那个声音开始在你脑海里打转，像一只绕着你脚踝蹭来蹭去的猫。

「我还想要。

我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把剩下的给我？」

你平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横滨街景。

这不废话吗，能催生出器物自我意识的能量，换成你你也会想要。

这种器物生灵智的戏码为什么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可不是王道少年漫的主角，只觉得不受操控的东西多了，感到棘手。

面对试探和算计的你平静无波，但是面对在你脑海里叽叽喳喳不停的东西，你很礼貌地发出请求。

「闭嘴。

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能量。

」

现在它开始在你脑海里播放各种流行歌曲的片段，全是那种讲述负心人的痴怨情歌。

你下了车，朝公寓走去。

安保森严，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站姿笔挺，手却无意识地搭在腰间。

看到你走过来，他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在你那头过于显眼的白发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这个保安当的真是生疏。

你在心里默默评价。

你刷卡进门，电梯上行。

金属门板倒映出你的脸——十六岁的轮廓，一头银白色长发衬得人像易碎的瓷器。

你对着自己的倒影吐了口气，然后把注意力重新转向脑子里那个还在哼歌的东西。

「既然你有了自己的意识——」你在心里对它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轻缓平稳。

「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完全属于你的躯体呢？」

「待在别人的意识里，你是不能成为真正的独立个体的。

那样跟原来有什么区别？」

书沉默了。

然后它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初生生命特有的懵懂。

俗称，好骗。

「你说的有些道理……」

你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公寓不算大，但设施齐全，干净得没有一丝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