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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森鸥外微笑着,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忠诚且可靠,“我只是一介医生,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他说着,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把用来拆药瓶包装的银色手术刀。
他一边用那双属于外科医生的稳定的手,把玩着那柄轻薄且锋利的刀片,一边用一种近乎于催眠的温柔语调,继续说道:
“所以,为了港口Mafia的未来,也为了让您能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锋,割开了房间里的平静。
老人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他似乎终于从森鸥外那温和的面具下,察觉到了某种致命的东西。
他想呼喊、想挣扎,但他的身体早已被病魔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森鸥外俯下身,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
他手中的手术刀,却以一种冷静、精准,没有一丝波动的姿态,干脆利落地划开了老人那如同干枯树皮般的喉咙。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只有一声极其细微的“嗤”
声。
随即,温热的暗红色血液如同绽放的迟暮蔷薇,在洁白的床单上,无声地盛开。
血色之下,森鸥外缓缓直起身。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镜片后的双眼,是一种极致的冷酷。
他不是一个杀人犯,他依旧是一个医生,只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切除“病灶”
的必要手术。
房间的角落里,太宰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红色,那双鸢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惊讶或喜悦,什么都没有。
他早已洞悉了这一切的结局。
权力的更迭,生与死的界限,人性的丑恶……这些东西,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按剧本排演的乏味戏剧。
这就是世界本身的样子,无聊,且无可救药。
而现在,他只是恰好坐在了观众席的第一排而已。
森鸥外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少年。
他手中的手术刀还在滴着血。
“如你所见,太宰。”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首领因病情恶化,不幸离世。
在临终前,他将首领之位传给了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而你,是唯一的见证人。”
太宰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正在慢慢变冷的尸体,又看了看森鸥外,然后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是,森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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