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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也抬起手,跟著鼓了几下掌。
待掌声稍歇,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重量:
“这位同学上课走神,该罚。
但这个答案,是今天唯一正確的答案。”
他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你们记住,战斗不是擂台比武,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更没有什么公平。
在战场上,在生死之间,永远记住一句话,小心,才驶得万年船。
命只有一条,別拿它去赌对手的仁慈或者弱小。”
接著,张老师才开始正式授课。
他讲解地面缠斗的基本姿势,关节锁固的原理与发力技巧,如何利用槓桿,如何寻找对手的重心弱点......动作乾净利落,讲解清晰透彻。
讲到一组地面腿部锁技的演示图时,张老师停了一下,看著台下学生们或专注、或兴奋、或若有所思的脸,忽然嘆了口气。
“这套地龙锁,还有之前讲的几招关节技,原本不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教学大纲里。”
他声音低了些:
“按部就班的课程,应该是冲拳、刺拳、步法、基础体能。
更凶险、更实用的搏杀技巧,要等你们在醒灵大典觉醒之后,才会鼓励学习和教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但上面有通知,这些內容,还是决定提前教给你们。
也许,是国家觉得你们该早点知道,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以及——”
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本命生灵的恐怖之处。”
他放下粉笔,走下讲台,来到教室中间。
然后,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抬手,缓缓拉起了自己的白色练功服上衣。
“嘶——”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张老师精悍的胸膛上,赫然交错著三道狰狞无比的疤痕!
窗外恰有一道惨白的雷光闪过,正正映在这伤疤之上。
那绝非利刃所伤,而是某种巨大、弯曲、带著倒鉤的兽类爪痕!
伤口早已癒合,但皮肉翻卷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辨,最深的一道从左胸斜划至右下腹,几乎开膛破肚,可以想像当时伤势之重、之险。
张老师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似狞笑的弧度:
“我在边境守了六年,身上大伤小伤......”
他顿了顿,手在胸前那三道爪痕上虚虚一划,“数不清。
但最要命的这三道,”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疤痕凸起的边缘,声音低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没一道,是敌人给的。”
他抬起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台下每一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这道伤,还有旁边这两道,都是我的本命生灵,铁背苍狼,留给我的纪念。”
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雷声,轰然作响。
“可笑吧?”
张老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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