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它是地面,不如说是一块相对坚实、布满了细碎黑色砂砾与某种粘稠湿滑苔藓的、凸起的“硬壳”
。
硬壳周围,是颜色更深、近乎墨黑的泥沼,咕嘟咕嘟地冒着大小不一的气泡,破裂时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烂腥气。
泥沼中,零星生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有高达数尺、叶片肥厚如肉质、边缘生着锯齿、顶端开着惨白灯笼状花朵的诡异植物“鬼灯笼”
;有通体漆黑、枝干扭曲如枯骨、表面布满瘤状凸起的低矮灌木(“骨瘤木”
);更远处,泥沼中甚至半埋着一些巨大的、形状不规则、颜色惨白的物体,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生物的遗骸骨骼,被泥沼和时光侵蚀得千疮百孔。
空气潮湿而阴冷,那股无处不在的淡淡死气,正随着呼吸,丝丝缕缕地试图侵入他残破的躯体,带来一种令人不适的阴寒与虚弱感。
“腐骨大泽……”
一个名字,如同本能般跳入南靖的脑海。
他在金光寺残卷与南怀远的讲述中,隐约听过这个东荒极北之地的著名凶险绝地。
传说此地连通九幽,瘴疠横行,死气弥漫,滋生着无数阴邪诡异的生物,是生灵的禁区。
没想到,无尽手镯最后的随机传送,竟将他送到了这里。
真是……祸不单行。
前有龙族血誓追缉,后陷腐泽绝地死境。
南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至少,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他尝试运转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剧痛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肩头伤口处的金色电芒,仿佛被激活,猛地一跳,带来更加尖锐的刺痛。
他闷哼一声,不得不停止。
不行,伤势太重,灵力几乎耗尽,强行运功只会加重伤势,甚至可能引动那要命的龙力残留彻底爆发。
必须先处理伤口,恢复一点体力。
他艰难地侧过头,目光扫视身侧。
惊蛰剑斜插在不远处的黑色硬壳上,剑身黯淡,但总算没有遗失。
定海珠滚落在另一边的泥沼边缘,半陷在黑色的淤泥里,同样灵光内敛。
而无尽手镯……他抬起沉重如铁的右臂,手腕上,那枚灰扑扑、带着裂痕的石镯静静套着,触手冰凉,再无丝毫灵性波动,仿佛真的只是一件凡物。
三件法器为了保护他强行催发最后力量,显然都已受损,尤其是作为传送核心的无尽手镯,恐怕受损最重。
南靖心中一阵抽痛。
这些不仅仅是法器,更是前辈的馈赠,是责任,是“家”
的延伸。
如今却因他而……
他甩甩头,将无用的自责暂且抛开。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他忍着剧痛,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先是让上半身勉强撑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眼前阵阵发黑,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咬紧牙关,以手肘和膝盖支撑,像受伤的野兽般,一点点朝着惊蛰剑爬去。
粗糙的砂砾摩擦着伤口,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楚,冰冷的泥沼湿气透过破损的衣物,渗入肌肤,带来更深的寒意。
仅仅数尺的距离,却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
当他终于颤抖着手,握住惊蛰剑冰凉剑柄的刹那,一股微弱的、同源的气息仿佛从剑身传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将剑当作拐杖,艰难地、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然而,就在他身体刚刚离开地面,重心不稳的刹那——
...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
杨武突然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中,成为了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杨武。在突破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的金手指,一个时光模拟器激活了。且看这只拥有金手指的蝴蝶,如何一点点改变原著的故事线,在这个世界中掀起飓风。(主角不修精神念力,不舔罗峰,不抢资源,欢迎入坑)...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设计师李植穿越到明末。没有钱?搞个飞梭织布机来,立刻赚到盆满钵满。不习惯明末的差劲卫生?发明个肥皂牙膏来让明朝洗得焕然一新农民起义?乱世人命贱如狗?水泥混凝土的棱堡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为什么你会说番邦语?我姨娘教的。为什么你的乐器与别人的不一样?我姨娘给我做的。为什么你的羽毛能写字?我姨娘给我做的。这是温小六与别人的日常。后来温小六遇到了谢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