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乱。
粘稠的、沸腾的、仿佛将世间所有色彩、声音、气味、触感、乃至情绪都打碎后胡乱搅拌在一起的、令人灵魂都要尖叫着逃逸的绝对混乱。
这就是南靖穿过那扭曲孔洞后,所坠入的世界。
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世界”
。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
视线所及(如果这扭曲的光影还能称之为“视线”
的话),是无数流动的、粘稠的、仿佛拥有生命却又在不断溶解重组的、无法用任何已知语言描述的“形态”
。
它们时而呈现为翻滚的暗红血浆,时而化作流淌的惨绿脓液,时而变成纠缠的灰白肠管,时而又散作漫天飞舞的、带着眼珠与牙齿的、尖叫着的碎片。
空气中(如果这还能称之为“空气”
)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腥甜、腐臭、铁锈、焦糊、以及无数种根本无法辨识的、令人作呕的怪异气味混合而成的、足以让嗅觉崩溃的“气息”
。
耳朵(如果还能接收声音)被无数重叠的、扭曲的、忽高忽低的嘶吼、哭泣、呢喃、狂笑、骨骼摩擦、液体沸腾、金属刮擦的噪音所充斥,它们并非来自某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乃至从灵魂深处同时涌出,疯狂撕扯着理智。
空间本身就在不断扭曲、拉伸、挤压、折叠。
前一瞬身体仿佛被无形大手狠狠按向“下方”
(如果还有方向的概念),下一瞬又像被抛向“上方”
,又或者被无形的力量从各个方向同时撕扯。
重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时间的流逝变得诡异而混乱,时而如同凝固的琥珀,时而又快得像是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烁。
痛。
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与灵魂的痛。
并非单纯来自南靖自身的伤势,更来自这混乱空间本身对“秩序生命”
的天然排斥与侵蚀。
那些流动的、无法名状的“东西”
擦过皮肤,带来烧灼、冰冻、腐蚀、麻痹、乃至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剧痛与混乱幻觉。
每一次呼吸(如果他还能做到的话),吸入的污浊气息都让肺腑如同被毒火焚烧,神魂更是如同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被污秽的潮水反复冲刷。
“呃……啊啊啊——!”
南靖甚至无法控制地发出断续的、破碎的惨嚎。
他的意识在这绝对的混乱与痛苦中,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抛起、砸落,随时可能彻底散架、沉没。
身体早已失去了所有控制,在扭曲的空间中无助地翻滚、抛掷。
只有右手,依旧凭借着某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死死地、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冷坚硬的破界锥,仿佛那是他在无边怒海中唯一能抓住的、不会融化的礁石。
破界锥锥体的冰冷,此刻成了对抗那无处不在的、仿佛要将他同化为这混乱一部分的炽热与污秽的唯一清凉。
锥体上那些幽暗的符文,在周遭混乱能量的刺激下,正以不规律的频率明灭闪烁,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与这混乱空间隐隐“对抗”
又似乎“共鸣”
的灰黑色光晕。
这光晕微弱,却如同一个脆弱的气泡,勉强将南靖的身体笼罩在内,抵挡了部分最直接的、具有强烈侵蚀性的“流体”
与“噪音”
的冲击。
然而,这“气泡”
的保护力极其有限。
...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
杨武突然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中,成为了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杨武。在突破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的金手指,一个时光模拟器激活了。且看这只拥有金手指的蝴蝶,如何一点点改变原著的故事线,在这个世界中掀起飓风。(主角不修精神念力,不舔罗峰,不抢资源,欢迎入坑)...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设计师李植穿越到明末。没有钱?搞个飞梭织布机来,立刻赚到盆满钵满。不习惯明末的差劲卫生?发明个肥皂牙膏来让明朝洗得焕然一新农民起义?乱世人命贱如狗?水泥混凝土的棱堡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为什么你会说番邦语?我姨娘教的。为什么你的乐器与别人的不一样?我姨娘给我做的。为什么你的羽毛能写字?我姨娘给我做的。这是温小六与别人的日常。后来温小六遇到了谢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