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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娓娓当年丢了26
牵着梁苏走出孟家老宅,坐上库里南离开。
“苏苏,孟家有没有给你气受?”
沈鸣铮一上车就开始关心梁苏有没有在孟家受委屈,却是半点儿也不关心他自己的手。
“没有,他们接我回去是想认亲的,又怎么可能给我气受”
沈鸣铮不在乎他自己的手,梁苏却是在乎的,他这是因她而受的伤,若是他的手真出了什么差池,那她肯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倒是你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你都不会觉得疼的吗,这样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好?”
手疼吗?
那当然是疼的。
沈鸣铮只是善于忍耐,又不是没有痛觉神经,只是比起他自己的手,他更在意梁苏。
“苏苏,我以为你很期待能找到你的家人,可是刚刚在孟家老宅的时候,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反而有些…拘谨?”
拘谨是沈鸣铮能想到的最中性的一个词,其实,他更想用紧张、防备、警惕这些词来形容刚刚梁苏在孟家老宅时的状态。
“你看出来啦”
梁苏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这些年,我其实是一直很期待能找到自己的家人的,做梦都想。
可是…可是刚刚在孟家的时候,我知道了一些事,就忍不住想得有点儿多。”
“什么事?”
沈鸣铮追问道。
“他们说,我亲生父亲苏新泉和那位孟清女士是二婚夫妻,而我则是他带到孟家的女儿”
孟家人没有用“拖油瓶”
这个词来形容她,可梁苏还是下意识的想到了“拖油瓶”
这个词,仿佛有人对着她说过很多次一样。
“这倒也没什么,婚姻自由嘛,我一个为人子女的有什么资格干预父母的婚姻自由,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丢的吗?”
“怎么丢的?”
沈鸣铮再次追问道。
梁苏扯了扯嘴角,这不是笑,而是淡淡的讥讽,
“孟清女士和我的亲生父亲苏新泉去港城出差,顺道带孟逸舟、孟曦凝还有我去玩儿。
本来,他们夫妻俩是要陪我们三个一起去迪士尼玩儿的,可是他们突然被叫去开会,就变成了孟逸舟和孟曦凝带我去迪士尼玩儿。
那一年,孟逸舟十八岁,孟曦凝十五岁,而我十岁,我就算是再调皮捣蛋,我应该也懂得要跟着哥哥姐姐走的道理,可我…丢了!”
“……”
车里,顿时安静一片,除了引擎的轻微响动声,就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一般。
当年,孟家的“拖油瓶”
在港城走丢的事,在宁市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孟家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找,可始终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直到近几年,孟家寻人的力度才逐渐降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家这是放弃了。
也是,寻了这么多年都寻不到,那么结果也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再也寻不到了。
宁市不少人家都曾感叹过,孟家为了寻一个“拖油瓶”
浪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对这个“拖油瓶”
可真是上心啊。
但又有谁仔细想过那个“拖油瓶”
究竟是怎么丢的呢?
“不是我想把人性想得太坏,实在是我没有见过几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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