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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琛?”
应颂察觉祁琛的异样,正想跟着转头去看,却被祁琛伸手制止了动作。
感受到祁琛周身的低气压,应颂没再试图转身,只是问道:“阿琛,你怎么了?”
祁琛没说话,在叶竹有所察觉之前收回了视线:“你继续说。”
应颂有点疑惑但没多想,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以凝把问题都跟我说了一遍,我把我们之前商讨的内容告诉她了。
但是她说,她希望下次再做决定的时候可以带上她一起讨论。”
祁琛的视线还时不时落在叶竹身上,闻言冷淡道:“之前开会的时候她不是在忙自己系的事吗。”
应颂一摊手:“是啊,但是以凝觉得大家也共事一年多了,所以希望你能看在朋友的情分上给她个例外。”
祁琛瞥了应颂一眼,音色又冷了点:“事情是整个学生会的,她要我单独跟她讲情分?”
“我只是带个话,”
应颂笑了两声,道,“你别在意。”
祁琛又冷漠道:“我跟她也没有情分。”
应颂感慨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么冷漠的性格,接触过你的人应该都能懂吧,怎么以凝还是看不明白呢。”
祁琛没说话,应颂喝了一口咖啡,换了话题:“好了,说正事。
关于机电系的迎新晚会,他们那边有新的需求……”
其实他也懂祁琛吸引人的地方,长相身材无可挑剔就不用说了,虽然性格冷淡了些,但刻在骨子里的礼貌和教养都让人无法抵抗。
如果把祁琛当普通同学,他会给所有人一个舒适的相处体验。
只要和他接触过一段时间,很难不动心。
只是但凡有人对祁琛表露出一丝别的想法,他的态度就会直降冰点,冷漠的不像话。
所以大学两年来,虽然对祁琛表白的人趋之若鹜,但几乎没人能坚持下去。
因为对他表白,就等于被他判了死刑,再也得不到他任何的正向反馈。
这种落差会让人绝望。
叶竹静坐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单手支在桌子上撑住额头,表情不是很好。
简单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它不能出声打扰她,只能有些焦虑地持续观察她的状态。
一直在注意她的祁琛很容易就能感觉出叶竹的不对劲,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眉眼间不受控的多了几丝担忧。
应颂更好奇了,他当然能看出来祁琛的担忧不是因为机电系突然的要求,这还不至于让他烦恼。
他的情绪,来源于他看的那个方向。
但是,谁能让祁琛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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