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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那么亲近。

二来宋鸣也真的是从来没做什么跟宋婉有关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他也不是代表宋家出头表态的那个，很容易就会被忽视了。

三来，平时交际少，别看都在一个府邸之中，宋府的面积可不小，再男女有别，也不是天天见面，一个月之中能说几句话就算是不错了，指望能有多亲近，多有感情？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做到这般“伟业”

，真的是震惊我全家。

作为当事人之一，得到自己和秦骁这看似不可能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宋婉恍惚之中，第一句话竟然是“赐婚是不是就不能和离了？”

幸好在场的人是宋宣和她房里的孙嬷嬷郑嬷嬷，外加一个春巧，都不是外人，否则，这话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解读。

“我的姑娘诶，哪里有还没嫁人就想着和离的！”

孙嬷嬷都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到宋婉这昏头昏脑的话，即便有纠正之意，脸却是怎么都板不起来，笑呵呵的，像是把这话当做玩笑一样。

郑嬷嬷没她那么“傻白甜”

，多看了宋婉一眼，见到宋婉自毁失言地红了脸，讷讷道：“我就是怕、怕万一以后不好……”

手指头搅来搅去，就差一根麦芽糖了，郑嬷嬷收了些许警惕，觉得是女孩子家多思，临到婚前嚷嚷着说“不嫁了”

的也有，呃，还是觉得说“和离”

离谱了点儿，但……

“姑娘不要想太多了，圣旨可是不容违背的。”

管它什么猫猫狗狗，就是物种不同，赐婚之后也是夫妻了。

“哈，我就是说说，说说，没想什么。”

宋婉心虚，小声含糊一句，再说到赐婚上，多少还是有些不明白。

皇帝应该是很看重开国公府的，一定要说，就是因为兵权看重，又因为兵权警惕，所以对开国公府的婚姻之事，不可能放任自流。

更不要说这时候人们都还没前后眼，没想到十年后当今还在世，都以为皇帝如今的年龄没几年了，总共就四个皇子，排除一个基本上已经无缘大位的魏王，剩下的三个也都难分轩轾。

皇子们都在互相争夺那一点儿朝臣的支持，而一个文官的支持，显然不如一个手握兵权的开国公的支持力度更大。

所以，不仅是皇帝盯着开国公，让他不敢妄动，几位皇子，恐怕也不会放过这块儿眼皮子底下的肥肉。

秦骁多年未曾娶妻，或许也有几分不想的缘故，但也未必没有被盯得太紧，找不到合适人选的缘故。

宋婉可没有什么信心，宋家能够从中杀出重围。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就跟机缘巧合一样，竟然真的就这样成功了。

“恭喜姑娘了，这可是好事儿，该笑才是。”

春巧提醒了一句，宋婉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到现在都没个笑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角，苦着脸：“这让我怎么笑得出来，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她这个比喻十分新鲜，听得宋宣忍不住乐了，被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好歹有了点儿对妹妹的同情心，拍了拍她柔弱的肩头：“行了，也没什么，既然是圣旨赐婚，必然是顺顺利利的。”

皇权大过天，想要打扰这段婚姻的，先要摸摸自己的脖子，再看看身后的九族。

“希望吧。”

宋婉也不是那种灰心丧气的性格，很快就积极起来，往好处想，开国公府自己都进去过一次了，跟秦珍聊得还不错，看秦燕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

最重要的是，小姑子再怎么样，也不必介怀，对方总是要嫁出去的，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出嫁女老是回娘家的道理，真有什么不对付的，只看秦珍和秦燕即将嫁人的年龄，也不是不能忍一忍了。

看她稍稍振作之后，春巧也放心了，当着人面儿没说什么，晚上入睡前，却免不了跟宋婉说小话。

“真跟做梦似的，我做梦都没想到姑娘竟然能有这样一门好亲事。”

春巧说着，声音都有些飘，像是还浮在云上下不来，脚下不踏实得很。

“这谁能想到呢？”

宋婉自己回想一下，也觉得奇妙，团圆节那日，她伸手去拉秦骁头发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这就拉回来一个夫君，还是圣旨赐婚，是开国公亲自讨的圣旨赐婚。

因身处古代而对嫡庶产生的某种滤镜，像是哗啦一下碎掉了，原来嫡庶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我还以为，开国公府肯定是不会让庶女为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