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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婆一死,举国哀悼,文会自然不能再办,不安分的那些人也得掂量着点,敢在国丧期间继续生事的,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不过能同时利用高门勋贵和那些读书人,这背后之人本事不小。
“你说的京中书院里,是否有西郊的云山书院?”
晏惟初想到什么,又多问了一句。
崔绍道:“没有,但云山书院也有派人去参加。”
晏惟初自是知晓,他亲眼所见,苏凭就是那云山书院的学生——一个武勋之子,交往的都是勋贵子弟,偏偏进了云山书院,着实是颗方便被有心人利用的好棋子。
思忖过后,他沉声下令:“出席过你说的宁国公府饮宴的那群人,抓一批放一批,让他们互相猜忌自己去狗咬狗吧。
等太后孝期过后,再找个由头把聚霞楼封了,那些读书人这般不安分,那聚霞楼文会以后别办了。”
崔绍拱手领旨。
说完正事,晏惟初最后问:“定北侯这几日如何?”
崔绍小心回答:“侯爷在诏狱里能吃能睡,也很安静,只问我们要了几本书看,没什么大碍。”
晏惟初不放心地叮嘱:“他要什么都满足他,诏狱里阴冷,御寒的衣物、棉被、炭火和热水这些要给足。”
崔绍恭敬领命:“陛下放心,臣会让人好生伺候侯爷。”
将人挥退,晏惟初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拿起本案上的奏章,看了一页又搁下。
发呆片刻,他冲身旁赵安福道:“朕幼时,每日在这间书房内念书,那时陪在朕身边的,只有大伴和太师章先生,现在就只剩下大伴你了。”
小皇帝放空的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随口一句的唏嘘感叹。
赵安福躬身,不敢做声。
晏惟初在沉默之后淡了声音:“朕记得章先生的孙子章序杰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传旨让他自明日起,去内阁当值吧。”
交代完这些,晏惟初或觉没意思,起身示意:“为朕更衣,朕要去趟诏狱。”
*
入夜后谢逍靠坐在床头,手里握着本闲书,就灯打发时间。
那夜他被锦衣卫指挥使崔绍亲自带去北镇抚司,例行问话之后就进了这诏狱,今日已经是第三日。
起初的些许不适过后,他也很快放宽心。
这里并没有外人传说中的各种残酷手段严讯逼供,甚至这诏狱里要什么有什么,待遇好得出乎他意料,皇帝究竟安的什么心思,他也有些琢磨不透了。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谢逍随意听了一耳朵,意识到是朝自己这间过来的,他搁下手中书册抬眼看去,蓦地一愣。
晏惟初一身素服,眉间覆了霜雪,披星戴月而来。
狱卒开了锁,恭敬将人请进来,晏惟初转头示意:“你们都下去。”
他转着眼打量这间牢房,是这一整座诏狱里最宽敞干净的一处,有窗有床,座椅案几齐全。
炭盆烧得缓和,四个角都点了灯,除了不能出外随意走动,这地方倒半点不显压抑。
狱卒已经离开,谢逍回神,起身迎上去。
晏惟初拉着他前后左右看了看:“表哥,他们没对你用刑吧?”
谢逍按住他:“没有,你怎来了这里?”
“我跟陛下说想来看看你,他同意了,”
晏惟初说得理直气壮,“表哥你进来这里那夜太后驾崩了,陛下没工夫管你这边的事,得委屈你在这里待几日。”
谢逍早从那些狱卒嘴里听说了太后驾崩的事,太后虽是他亲姑母,他却没任何想法,毕竟除了幼时见过一两面,说起来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听着晏惟初又一口一句的“陛下”
,谢逍冷不丁地开口:“那太后驾崩得挺及时,恰巧解了陛下燃眉之急。”
晏惟初装作不懂:“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再说下去就是僭越大不敬的话了,更别说这里是锦衣卫诏狱,隔墙有耳,谢逍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摇了摇头,拉他坐下,握住他冰凉手心:“外头冷,何必这么晚特地跑来这里?”
何况太后驾崩,群臣祭奠每日跪拜不停,并不是个轻松的活,相比之下他被押在这诏狱里,反倒是躲了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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