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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把剑给我。”
晏惟初气鼓鼓地挑刺。
谢逍道:“那剑太重了,你拿着不好用,我才会说不合适,你要是真能用得习惯要拿就拿吧,长宁兄长想必也不会介意。”
那还是算了,晏惟初心说他本就是故意找茬,也不是真想要那剑。
晏惟初依旧很不高兴:“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我们算什么啊,本就是强扭在一起——”
晏惟初的声音止住,谢逍贴上来,含住他的唇轻轻一吮。
“不是强求,”
双唇分离,谢逍低喃,“阿狸,我心悦你、喜爱你,或许最初没那么纯粹,但这一刻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晏惟初红了脸……怎忽然说起这个了?这让他多不好意思,都不会接话了。
谢逍目光炽热:“那你呢?阿狸,你分得清仰慕和喜欢吗?”
晏惟初词穷,恨自己风花月雪的故事看得太少,当真招架不住这些。
“我都说了仰慕是假的……”
他的心脏噗通乱跳,声音也有些飘,但避不开谢逍一直盯着他的那双眼睛。
谢逍问:“那什么是真的?”
“……喜欢。”
晏惟初含糊出声,如释重负。
像自己也在这一刻醍醐灌顶。
以皇帝之身下嫁雌伏,什么仰慕套牢拉拢,全都是废话。
若非真心喜欢,他何必做到这一步。
自当年第一次从旁人嘴里听到谢逍的名字、听到那些战场上的故事起,他的仰慕和喜欢便在同一时间生根发芽,再不能拔除。
谢逍靠近,贴住了他额头:“嗯。”
“我……”
晏惟初还想说点什么,不争气的心脏跳得更快。
完了,他陷入爱河了。
第54章以皇帝的身份送出剑
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日子自这日开始。
君王自此不早朝——
本来也不早朝,皇帝耽溺温香软玉风月情爱,从此乐不思蜀倒是真的。
晏惟初给谢逍看自己亲手作的那幅画,谢逍初回京那日飞身纵马间的惊鸿一瞥,这画原本挂在瑶台他寝殿的内殿里,他特地去拿来,献宝一样展示给谢逍看。
晏惟初的画技不差,更难得的是他倾注于画笔间的那份情谊,即便是谢逍自己也能看出来。
谢逍的手指拂上去,轻声问:“所以那时就喜欢?”
晏惟初大方承认:“可能还要更早一些。”
谢逍便又问:“美人计到底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晏惟初笑了一声,搂住谢逍的脖子:“都一样。”
他就是陛下,陛下就是他,等礼部将立后大典准备妥当,他就告诉表哥。
谢逍将他抱上书案,炙热亲吻覆上。
晏惟初仰头配合,启唇任由谢逍的舌进来,在这件事情上谢逍教得好,他也学得好。
书案上那些凌乱的文书卷轴被扫下地,晏惟初躺下,身下是他自己画的那幅画,他发丝披散、衣衫半敞,完全献祭的姿态。
谢逍倾身而上,垂头看他。
晏惟初喉咙滚动着,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仿似深潭里的墨玉,沉静表象下是沸滚的深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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