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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卡厄斯在床边微微俯身,阴影将约书亚完全笼罩,他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虫母娇贵的身体,而是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其轻缓地拂过约书亚散落在云絮上的发丝,动作危险,却也温柔,“如果那些看过直播的虫族眼珠子都瞎掉就更好了。”
约书亚打起十二万分警惕:“你们虫族不是虫母共妻吗?我警告你,饶我一命。”
“……”
卡厄斯声音低沉沙哑,像陈年的酒浆,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某种情绪,“妈妈可以在母巢里什么都不穿哺育幼虫,但那仅限于虫母和王夫们待在一起的情况下。
其他时刻,任何雄虫胆敢偷窥虫母的躯体,绝对会被王夫们撕成碎肉,现代科技不是无视传统的理由。”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滑下,若有似无地擦过约书亚敏感的耳廓,“至少在目前这一刻,妈妈还没有王夫,他们看光你了,他们就该死。”
约书亚想躲,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种迎合的冲动。
繁殖热带来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他无法抵抗虫母的本能,只好抱着卡厄斯的腰,低声说:“好吧,乖宝宝,但是你也知道,我最终是要走的嘛,我不想要任何王夫,就算你今晚要和我睡,也不能让我怀孕,好吗,乖孩子?”
卡厄斯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约书亚的下颌线,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我答应过菲林阁下,要保护好你,不让任何雄虫今晚使妈妈您怀孕,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还有,妈妈轻易许下承诺,随意撩拨……实在是太过分了。
妈妈是否想过,有些火,一旦点燃,就不是轻易能熄灭的?”
他那双总是冰封般的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约书亚从未见过的暗流,是怒火,是占有欲,还有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让约书亚心尖发颤。
约书亚张了张嘴,想辩解,想继续用那套虚与委蛇的说辞,但在卡厄斯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微微挺起腰,将自己更近地送向卡厄斯的掌控,一不小心看见卡厄斯眼中清晰的倒影——那个眼角泛红、眸光湿润、全然一副等待采撷模样的自己,那不是自己。
——那是虫母,是渴求着雄虫疼爱的虫母。
约书亚骤然清醒。
然而卡厄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约书亚的颈侧,那里是虫母信息素最浓郁的区域之一。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细腻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专属自己的气息,他的唇几乎贴着约书亚的肌肤开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妈妈,怎么不说话?骂我也好,认同也好,说点什么。”
约书亚在他怀里,就算情绪,也是无处可逃,“我想了一下,你说的对。”
卡厄斯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流连外围,缓缓下移,抚上约书亚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脉搏。
那跳动又快又乱,像受惊的蝴蝶,却奇妙地取悦了他,他的拇指按在约书亚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我认为这里不是很安全,对您来说不安全。
对我来说,也不安全。”
卡厄斯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里面蕴含的力量却让约书亚浑身发软,“同意换个地方聊天吗,妈妈?”
约书亚仰着头,呼吸彻底乱了套:“随便你。”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卡厄斯绝对的勾引和暧昧的态度面前,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
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邀请。
卡厄斯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他不再犹豫,低头,攫取了那两片柔润的唇瓣。
约书亚生涩地承受着,尾巴无助地缠绕上卡厄斯结实的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本能的缠绕。
云床仿佛有生命般,流动得更加急促,将他深深包裹。
当卡厄斯终于暂时离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灼热的痕迹时,约书亚终于推开他。
卡厄斯也如梦初醒一般,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立刻从军装内侧取出一个银色密封袋,用牙齿咬开,取出其中透明的薄膜制品。
约书亚迷茫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卡厄斯熟练地将避孕套戴好,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说好,今晚不睡吗?”
约书亚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和一丝不解,“避孕套是商店打折送的吗?不用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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