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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双手叉腰,英语飙得飞快,数落二人:“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
说说不听,打又不能打,可真愁人!”
褚教授刚给老伴量了体温,看着温度计上的37.3℃,心有忧色,面上却不显,故意逗他:“那你说,该怎么‘管’我们?”
宣老师忙用德语道:“除了搬去跟你住。”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你们不愿意搬去西耳房,不就怕把病传染给我吗。
这好办,我这几天先搬回家跟爷奶住。”
“可是我们不会烧炕呀。”
褚教授含笑看着慕慕,等着他想办法。
慕慕的炕,都是小卫每晚过来烧的,睡前添上煤,到了天明,再过来照看一趟。
“不怕,”
慕慕拍拍口袋,“我有钱,我帮你和宣老师请一位专门烧炕的。”
请人这事儿,褚教授不是没琢磨过,只是一直没敢行动,一来太扎眼,二来没找到能任他在家里随便出入、信得过的人。
他盯着慕慕,忍不住问道:“你请谁?”
“我还没人选,你等我回去问问阿爷阿奶。”
没两天,谢建勋给送来一位退伍的战士,出任务时伤了腿,调养半年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爹娘早没了,先前定下的未婚妻也退了亲,孤身一人,政审过关,人品可靠。
谢建勋让褚教授和宣老师先试用一个月,合适呢,就留下,不合适他再帮忙找。
褚教授看着眼前的青年,二十五六岁,长得一品人才,“过来坐,把腿抬起来我看看。”
何经赋依言坐下,捋起裤腿给他看,心里并不抱什么希望,他的腿京市各大医院都判了死刑。
慕慕歪头打量他,“叔叔,你老家是兰州吗?”
何经赋微微点了下头。
“你在京市当兵,那你认识周铭吗?”
“他是我战友。”
谢建勋期待地看向褚教授:“怎么样,可以治吗?”
褚教授蹙眉:看这腿部麻木、无力,甚至无法自主控制脚踝下垂,可以肯定的是神经损伤,但损伤有多严重,得去大城市的医院用“肌电图”
才能查清楚。
慕慕看着何经赋右小腿上那长长的一道疤,伸手摸了摸:“何叔叔,很痛吧?”
何经赋笑笑:“已经不痛了。”
“你骗人!”
慕慕一本正经道,“我听孙爷爷说过,受伤严重了,就算好了,遇到阴雨天,还是会疼的。”
——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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