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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放学回来,自行车一支,背着书包便朝主寝院跑:“姆妈、姆妈——”
谢稷索取的动作一顿,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姜言喊得嗓子都哑了,气得捶他:“谢稷你不是人!”
哪有人一做就是几个小时的。
谢稷掐着她的腰,眼都红了……待余韵一点点褪去,才拥着人缓缓躺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哄道:“乖,晚上你休息。”
“混蛋!”
姜言咬牙。
谢稷轻笑:“言言,你要可怜可怜我一个老男人,独守空房三个月,思你如痴如狂。”
姜言扒开他揽在腰上的手,浑身发软往外爬了爬,气息微喘,软糯中带着沙哑地骂道:“谢稷我看透你了,就会欺负我!”
谢稷低低闷笑,胸膛微微震动,伸手将人捞了回来,手掌温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满是缱绻委屈:“言言,整整三个月啊,九十个日夜,两千一百多个小时,十二万九千多分钟,你就不想我吗?”
姜言摇头:“不想不想……”
谢稷托着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口是心非。”
慕慕跑进院,啪啪拍门:“姆妈——”
谢稷松开言言,朝外喊了声:“你姆妈刚醒,你先回房把作业写了,我们这就起来。”
慕慕轻哼一声,转身道:“我去我姆妈书房写。”
东厢房的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锅炉虽然烧着,只是宅院屋舍繁多,除了常住人的正房与倒座外,其余厢房皆未通暖,冬天办公、写作业多在正房的客厅。
姜言推推谢稷。
谢稷会意,朝外喊道:“去客厅。”
慕慕嘴角微微翘起,顺手关上东厢的门,去了客厅。
谢稷拉亮床头的宫灯,起身下床,提着暖瓶兑好一盆温水,先给姜言擦洗、穿衣,然后才收拾自己。
姜言扶着腰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格,深深吸进一口清洌凉风,昏沉的神志顿时清爽不少。
谢稷飞快换下床上用品,抱去洗衣房丢进洗衣机清洗。
上月家里又添了三台全自动的进口洗衣机,谢稷和姜言这边单独放了一台,另两台分别安装在了嗲嗲的正厅院和西跨院,原来那台就留在了一进院给鲁妈他们使用。
姜言去卫生间又洗漱了一番,涂上香香、喷了一点香水,才迈步走进客厅,看儿子写作业。
慕慕停下笔,抬头看她,片刻,扑哧一声笑了:“姆妈——”
“嗯。”
姜言轻应了一声,提起暖瓶,兑好温水,冲了两杯蜂蜜水,一杯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捧在水里慢慢喝着。
“你咋把头发剪短了,还晒得这么黑,”
慕慕仔细打量了两眼,又道,“看着也瘦了不少。”
姜言摸摸脸,确实黑了瘦了,皮肤也粗糙了:“姆妈丑了?”
“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不习惯,你以前都是留长发的。”
“每天训练累得我是分分钟都能睡着,哪有时间打理长发,剪了才知道头有多轻。”
姜言晃了晃头,“姆妈留短发不好看吗?”
“好看,特别英姿飒爽!”
姜言笑着揉了把他的头:“还是我儿子会说话。”
慕慕瞥了眼进来的谢稷,跟姜言挤眼:“我爸说你短发不好看了?”
姜言扭头瞪了谢稷一眼,嫌弃道:“别跟我提他。”
慕慕拍着腿,看着吃瘪的老爸哈哈大笑。
谢稷走近,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嘣:“好好写作业。”
说罢,在言言身旁坐下,端起慕慕面前的蜂蜜水,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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