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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默然。
姜言又好奇地看向另一封:“那这一封是谁写的?”
慕慕抿着唇没吭声。
姜言把他的挣扎看在眼里,仔细想了想跟他玩得好的女孩子,片刻猜测道:“是亚亚吗?”
慕慕一振,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姜言揉了把儿子的头:“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明天把这两封信给送回去。”
“嗯,把话说清楚,顺便把这些礼物也退了,哪有收小姑娘手帕、旧钢笔、笔记本的。
你才十三岁,还是孩子呢,结婚成家是二十年后要考虑的事。”
慕慕没忍住扑哧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哟,等我二十六七,你可别催我谈恋爱、结婚生子。”
姜言伸手抱了抱儿子:“嗯,不催。”
第二天一早,慕慕洗漱后,便拿着东西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人回来,姜言只招呼他赶紧吃饭,没问他都跟小姑娘们说了什么。
吃罢饭,母子俩收拾妥当,把钥匙留给陈杨,拉着行李箱和明琪一同去机修厂坐班车到冲腾,再乘船去江城,之后他继续乘船顺流而下前往金陵,探望大哥和阿爷;姜言则带着慕慕在江城转乘火车,返回京市——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204章第203章再婚
二月中旬,购置的吉普车正式到货,物资局下属的京市机电设备公司打来电话,通知姜言前去提车。
车子提回之后,平日里大多是谢稷在使用,他是核二院、市建筑设计研究院试验场地与家中,三点一线地奔波往返。
姜言和慕慕从江城乘火车回来,谢稷请了半天假,开车来接。
很久没坐火车了,这一次往返,姜言身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见面后,把行李往谢稷手里一送,便懒洋洋地跟在父子俩身后,往站外走去。
谢稷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跟儿子说话的工夫,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
到了车旁,谢稷打开后备厢,让儿子先装着行李,抬脚走到妻子身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怏怏的?哪儿不舒服?”
姜言身子微微一倾,头抵在了他肩头:“困、头疼,小腿发胀。”
谢稷伸手按着她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揉按了一会儿。
将人扶正,俯身蹲下,提起她的裤腿,捏了捏小腿肚,皮肉绷得有些紧;解开鞋带,脱下鞋袜,脚面也有些肿。
重新给她穿上白棉袜、小白鞋,谢稷起身道:“先去中医院让人针灸按按。”
姜言摇头:“我现在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换条舒服的睡裙,好好睡上一觉。”
谢稷看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取下她脸上的墨镜,见眼下一片乌青,心疼道:“不是卧铺吗?车上没睡?”
姜言一言难尽。
小隔间里有一家带了两个七八岁的男娃。
姜言从没见过这么淘的孩子,穿着鞋就往床铺上跳,凡是你拿出来的吃食,人家都想尝一口;凡是别的小朋友拿在手里的玩具,都想抢来玩一玩。
还不能说、不能管,带孩子的是一对老夫妻,一说就哭儿子牺牲得早,孩子没爹教……
上车一个多小时,姜言就受不了了,找列车员调换铺位,可压根换不成,全车铺位早已满员,根本没地方可调。
况且能买到卧铺票的,多半是干部或是出差办事的公职人员,谁不想图个旅途清净?
就连慕慕也只能压制住小家伙们一时半刻,两个孩子活像闲不住的毛毛虫,但凡歇上片刻,就浑身刺挠得慌。
上了车,车子驶离火车站。
姜言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孩子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教好孩子。”
先前,两孩子一直跟爷奶生活在江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这次过来,是妈妈要再婚,顺便让爷奶把孩子送过来跟她一起生活。
慕慕:“大牛、二牛说,他们妈妈是大学老师,外公外婆是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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