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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萍气得差点吐血,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张粉枝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让她拿她两个儿子的命发誓。
她娘家妈迷信,她从小耳濡目染也迷信,拿她自己的命发誓还马马虎虎,她可捨不得拿两个儿子的命来发这个毒誓,万一应验了呢?
见周金萍磨磨蹭蹭,张粉枝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怎么,怂了?不敢了?不敢发誓证明就是你造的谣!”
人群里有人起鬨:“说的对,周金萍,你倒是发啊,你又没造谣你怕什么!”
被逼到这个份上,周金萍只好狠心开了口:“我发誓,这閒话如果是我传出去的,我和我两个儿子就……”
杨秀英忍无可忍,她大声吼道:“住口!
周金萍,你自己乾的噁心事,凭啥要报应到我孙子身上?你要是敢发这个誓,就给我滚蛋,我们家不要这样的儿媳妇!”
人群里有个妇女喊道:“金萍,你就承认了吧,大丈夫敢做敢当,拿儿子的命发誓也太缺德了。”
“是啊,承认造谣了又能怎样,又不会杀头,总比咒自己儿子强。”
“当初捣閒话的时候可是痛快了,现在就是一怂蛋。”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基本上都是指责周金萍的声音。
赵长贵知道,这事要是不说个一二三,估计一时半会儿散不了场。
於是,他看向周金萍,冷著脸说道:“周金萍,你就实话实说,关於你公公和李俊兰的閒话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被逼到这一步,周金萍不得不承认,她红著脸点了点头。
赵长贵气得拍了桌子:“你这纯粹就是閒的,吃完饭没事干整天捣閒话,你自己说说,你犯过几次错了,啥时候能改?”
见赵长贵发了火,周金萍拿出了自己惯用的手段,使劲挤出了几滴眼泪:“队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公公骑自行车带我嫂子去包扎伤口,大家都看见了,我就那么隨口一说……”
“胡闹!
这种事是能隨口说的吗?要是有人也说你搞破鞋,你心里会怎么想?”
赵长贵大声训斥道。
“队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这种人,必须得治她!
治得轻了还不行,必须得重治,让她隔年害怕,看她还敢不敢再瞎嚼舌根!”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男高音。
赵建军循声望过去,心里立马生出一股恼怒:“李黑牛!
这是我家的私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就是要管!
要是不杀杀这股歪风邪气,这帮捣閒话的老娘们还不反了天了,大傢伙说我说的对不对?”
人群里马上有人附和:“对,对,这种造谣生事的人最可恨。”
赵长贵看向李俊兰:“李俊兰,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李俊兰长长呼出一囗气:“既然周金萍承认是她造的谣,那她就必须得公开向我道歉,恢復我的名声,並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李黑牛拔高了嗓门:“光道歉可不行,还得罚款,让她游街。”
赵建军瞪著李黑牛,眼里差点喷出火来:“李黑牛,我家的事你能不能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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