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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著江文远上了几把分,江辰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將耳机隨意摘下丟到桌上。
“不玩了,回房间睡觉了。”
连上好几把分的江文远正处在兴头上,哪儿能说停就停?
“嘖,正手感火热呢,再来两把。”
江辰打开手机锁屏,上面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他朝江文远晃了晃手机,懒洋洋道:“老登,我明天还要上课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閒的蛋疼啊?”
“嘿!
龟儿子,怎么说话的?”
江文远嘴上骂得凶,手上却很诚实地摘下耳机,连著电脑也一併关机。
江辰刚打开门,斜睨他一眼:“你自己不擼两把?”
江文远伸了个懒腰,老胳膊老腿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
“你不玩我一个人有啥意思?明天一早小兰肯定还要喊我起床,我就怀著现在这份上分的喜悦入睡吧!”
老江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清晰地明白江辰拥有著近乎基因变异一般的聪慧,小到游戏,大到投资,只要涉足,他几乎能在任何领域小有建树,所以家中不论大事小事江文远都会和他商量。
如今家里这份家底,基本全靠江辰那毒辣的眼光。
偶尔閒得蛋疼实在无聊,江文远便会幻想如果他並没有採纳儿子的意见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大概会是张炘煬与他的父母吧,钱钱没落到手,儿子也非要断绝关係。
越是想,江文远的嘴角越是会往上咧。
哈哈哈哈!
根本就没如果,好日子就是让老子过上了!
江辰走出电竞房,另一边沈兰沈清鳶的房门正紧紧闭著,电竞房装修时特意用了隔音棉,就怕老江打游戏破防大喊大叫,现在又派上了大用场。
回到自己房间,江辰直挺挺往床上一倒,脸埋进柔软厚实的被窝里。
只是一会儿,呼吸便有些不顺畅,开始发闷发堵。
他静静憋著,直到那股窒息感顶到极点,才猛地翻身仰面躺平,大口吸进空调吹出的冷气,闭上眼,整个人莫名透出一股疲惫来。
江辰记事要比常人早些,懂事也要比常人早些。
大概四岁刚上幼儿园时,他就明白自己与同龄小孩有著巨大的差別。
他没妈。
至少现在,江辰不觉得没妈是一件多么痛苦纠结的事,因为在跟人互喷的时候,他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別人骂他没妈,他只需呵呵一笑,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对面说的是事实。
可要反过来骂对方没妈,对方大概率会气急败坏到当场炸毛,呲牙咧嘴地想要动手,然后江辰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將对方一阵胖揍。
只是一开始他也是真的难过,他也常问江文远他妈去哪儿了。
那时的江文远多会丧气无比地回一句死了。
要真死了肯定不会这么说。
可还没开智的江辰信了,他到处搜寻妈妈的蛛丝马跡,他想找到妈妈存在的痕跡,一根髮丝、一张照片、一段文字,都可以。
可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妈妈甚至连一丁点痕跡都没出现。
即便他去问其他一些长辈或者是老江的朋友,他们大多也只是面露难色然后闭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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