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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清閒的地方,找到了吗?”
燕七歪著头想了想,认真地说:“还没找到。
不过我觉得快了。”
陆辞闻言,正准备开口时,门忽然被推开,隨后就见邀月和怜星都阴沉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邀月走在前面。
她今日没有罩面纱。
那张脸完整地暴露了出来,美得不像真人。
眉是远山,眼是寒潭,鼻樑挺秀,唇色极淡,整张脸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刀一刀雕出来的,找不出半分瑕疵。
可这样一张脸,却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怜星落后半步,仍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含著轻愁的眼。
可今天这双眼睛里的愁比平日浓了不止三分,还夹杂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左袖,那只从七岁起就不再灵活的手藏在层层白纱之下,此刻正微微发抖。
此时邀月的目光扫过房樑上的棺材,扫过蹲在棺材旁边的燕七,最后落在棺材里那个只露出一个脑袋的书生身上。
燕七从房樑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馒头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大宫主,二宫主,早。”
语气隨意得像是跟邻居打招呼。
她入移花宫不过两日,可已经把这里的规矩学了个七七八八,但唯独“畏惧”
二字无论如何也学不会。
邀月还是没有看她。
“你。”
邀月依旧死死盯著陆辞,“出来。”
陆辞左右看了看,確认她说的不是燕七,也不是怜星。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这屋子里还有第二个躲在棺材里的男人吗?”
陆辞无言以对。
他把书篋推到一边,撑著棺材沿想爬出来,然后发现自己够不著房梁。
三丈高,他一个十级的废柴书生,爬出去容易,下去怕是会直接摔死。
“那个……”
陆辞诚恳地看向邀月,“能不能劳驾搭把手?我下不去。”
陆辞话音刚落,邀月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走,不是掠,是那种快得让人眼珠子追不上的移动。
陆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纤白如玉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领,把他从棺材里提了出来。
下一秒,他的双脚就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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