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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赵延川將车开出去一截后,踩了剎车。
“元濯,你真要把汤圆儿一个人丟在这里啊?”
后座的元濯此刻已经打开了电脑,面无表情的在键盘上敲打,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屏幕右下方的时间,提醒道:“两个小时后,我有场小组会议,你该走了。”
赵延川拧眉,隨后嗤笑:“得,我也是狗拿耗子了,你一个亲哥都能狠心,我有啥好心疼的。”
说著,猛踩油门,线条流畅的轿车如同猛兽般窜了出去。
三月份的日头不算多毒辣,此时已经弯腰干了一个小时的元瀟,额角却也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她做的是最简单,但工作量最大的播种,那个外国婶婶带著她撒了三下后,便指了指田埂边放著的几大包半人高的麦包:“thejobisyours!”
元瀟:好消息,这句话她又听懂了;坏消息,她有点慌!
不远处的两层木屋中,从早晨就消失了的席聿穿著一身简单的亚麻色休閒服,手里拿著望远镜,正在眺望大片黑土地中,那显得很小的一团。
一旁面色怪异的杰克:就很疑惑,其实他们播种的方式早就升级成机器播种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的外甥执意要请人工来种,这难道就是他们上位者的决策?
“先生,她一个人估计要种到明年。”
犹豫再三,为了今年农庄的收成,身为负责人的杰克还是壮著胆子提醒。
席聿淡淡勾唇,扭头看向他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没有一丝笑意:“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杰克:???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农庄的收成和我的薪水直接掛鉤,如果这都不是我需要关心,那我该关心什么?关心老天什么时候会下钞票吗?
可惜,面前这位是他们老板的外甥,要是老板一个高兴,把农庄送给他也不算大事。
面对未来的老板候选者,杰克也只好將满口吐槽咽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席聿在望远镜种默数,之间田里的人起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他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果然,元濯说的没错,这丫头之前的信誓旦旦也只不过纸上谈兵,自己压根没下过地。
丝毫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別人注视著的元瀟,看著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连这块地的另一头都没有瞧见,巨大的绝望和委屈,瞬间將她击倒。
妈!
你带我走吧~
席聿看著一屁股坐倒就再也没能起来的人,心头滑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於是在杰克的胡思乱想中,原本悠閒偷窥的小老板突然將望远镜一丟,然后大步往田边走。
一脸疑惑的杰克捡起望远镜:让我瞅瞅发生了什么~
席聿原本的快走,可等出了木屋才惊觉,那块地究竟有多大。
於是原本的疾走变成了狂奔,等那个身影渐渐放大之后,隨之而来的哭声也渐渐传入他的耳中。
刚刚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的席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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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著大概几十米的距离,平復好呼吸,然后閒庭信步般走到了元瀟身边。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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