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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长相,熟悉的话语听的元瀟鼻尖抽动:“呜~你好,我叫元瀟。”
苏乔也欣慰的看向她:“我是昨天才转进这个学校的,你呢?”
“我也是,我也是刚来这里不久的。”
元瀟一听,更觉他乡遇故知!
“哈哈,那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好吗?”
“好啊,好啊。”
见她一副八百年没见过华国人的模样,苏乔看著心里好笑:“你在哪个班?我先前在教室里没有见过你。”
“唔~我在单独的那个教学楼里。”
诺丁顿的学校没有具体的班级名称,但是默认的是,被几幢教学楼环绕著的那个双层红房子里,就读的是整个诺丁顿学校中家世最为顶尖的学生。
听见她这样说,苏乔眼底划过讶异。
“元瀟对嘛?那我以后就叫你瀟瀟吧,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啊?”
苏乔长著一双俏丽的柳叶眼,面容清秀,一头靚丽的长髮柔顺的散落在身后。
元瀟有些羡慕,她不太会给自己扎头髮,妈妈也是在小时候才偶尔会给自己扎一些复杂好看的髮型。
但越长大,妈妈就变得越发忙碌,於是元瀟的头髮基本上永远保持將將及肩的长度。
为了方便,她一直顶著一头半永久的马尾辫,不是她不喜欢披头髮,只是单纯的因为发量太多脸太大,披头散髮的像是一块长了杂草的发麵大饼。
这边她沉迷在苏乔小头小脸的妈生长相里,那边苏乔见她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原本扬起的笑脸变得勉强:“怎么了?是不方便告诉我吗?”
元瀟严肃的想了一下,然后轻声道:“不好意思啊,確实不太方便。”
父母离世是她一想起来便会难过的事情,同样的,她也不喜欢在別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这样旁人可怜也好,惋惜也好,对她来说都算是一种伤害。
闻言,苏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好吧,天色不早了,我爸爸估计来接我了,明天见。”
元瀟扭头看向屋外,最后只能吶吶的摆手:“好吧,那明天见。”
晚间,赵延川开车来接她放学,见人一改往常的沉默,便也下意识勾唇:“哟~汤圆儿今天怎么肯赏笑脸了?”
“嘿嘿,我今天交到两个朋友!”
话是好话,可赵延川却听的有些心酸:“你今天才交到朋友啊?”
虽然直到她在適应陌生环境时,这所学校的其它学生也在適应她,可赵延川向来护短,听见她这样说,便下意识安慰道:“没事儿,那些不和汤圆儿做朋友的纯属没有眼光,咱们不和审美底下,社交闭锁的山顶洞人玩哈。”
说著,便好奇道:“那你今天交的俩个朋友都是谁啊?男生女生?”
“两个女生,一个外国人,一个华国的!”
当得知其中一人正是丽莎同父异母的妹妹后,赵延川眼底闪过幽光:“是吗?汤圆喜欢她吗?”
“喜欢啊,她还~”
说到这里,她悬崖勒马,给自己来了个手动剎车。
“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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