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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病癒后,元瀟就过上了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直到看著屋外的大雪有了融化之际,陆老师邪恶的形象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沉迷在温柔乡的人这才被当头棒喝。
於是在熬夜看完某本漫画的深夜,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了。
从那之后,元瀟每天固定在晨起时分沐浴更衣,然后一路小跑到庭院外的那棵巨大橡树前,左三圈,右三圈,然后一番絮叨,接著顶礼膜拜三下。
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模样,险些没嚇得赵延川尖叫出声。
第二天的同一时刻,他神神叨叨的叫上其他几人一起,蹲在暗处偷偷观察。
“你们说,汤圆儿这是不是中邪了?”
席聿哑然:“中邪?她早上吃了三大块三明治,一大杯牛奶和不计其数的水果,中邪还能给人开胃吗?”
顶著一张怨夫脸,毛衣还在起步阶段的陆昭异想天开:“或者她早就被什么邪恶的魔灵附体了,我想附体的时间大概在她叫我织毛衣前一秒。”
这话毫无疑问得到几人的白眼,但是倒也开闢了新的思路。
席聿若有所思看向元濯:“这是你们家乡的什么特殊的习俗吗?”
从方才起就一头雾水的人此刻依旧是一头雾水:“我们那边家里人会给身体不好的孩子认大树或者石墩当乾爹乾娘,但是这个流程也不对啊?”
那个流程大概是要在一些特殊的节日领著供品去参拜,元瀟虽然在拜,可树周围除了未化的积雪,什么都没有。
“你们觉不觉得这像是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
初中的时候格外痴迷民俗小说的赵延川提出假设:“她是不是这段时间过的不开心,然后在给某人下咒?”
说完,席聿和元濯默契的將视线转到陆昭沉得滴水的脸上。
那边诚恳的对著橡树许完愿望的元瀟一转头,就看见四个人站在门边,看向自己的眼光中带著些许敬畏。
“干、干啥呀?”
贪生怕死的赵延川諂媚的跑到元瀟旁边,一手揽著她的肩膀一边討好道:“汤圆儿啊,你摸著良心说,川哥我是不是一直都对你非常好?”
元瀟老实巴交的將冻红的双手交叉揣进袖口里:“你昨天还从我碗里抢走一根香肠。”
赵延川石化:“所以你真的是在对我下诅咒吗?解开的咒语是什么?妈咪妈咪哄?”
“川哥,你好迷信啊~”
察觉到自己在他们心中形象彻底跑偏的元瀟,无奈的用幼圆的杏眼盯著上躥下跳的赵延川道:“俺又不是半仙,咋会诅咒呢?”
“再说了,那华国的咒语外国神仙能听懂吗?”
“那我该说什么?opensesame?”
(芝麻开门)
见他一副病的不轻的模样,元瀟先是谴责的看了眼他身后的几人,然后认真的对赵延川道:“川哥,你真的不要找个医生看看脑子吗?”
“噗~”
元濯实在没忍住,关键是元瀟现在脸上的表情太认真了,她是真的以为赵延川有病。
“好了,不许这么没礼貌!”
他收起笑容,嗔怪的看了眼元瀟:“还不是你神神叨叨的,你川哥这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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