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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空阿姨,您能开快点吗?”
罗浮空道上,景天望著窗外慢悠悠飘过的云流,忍不住拍了拍副驾的扶手。
星槎的速度比街上漫步的行人快不了多少,悬浮引擎发出平稳的嗡鸣,像是怕惊扰了谁。
驭空握著操纵杆的手没动,眼睛直视前方的航道標线,头也不回地顶了回去:“別吵,小天。
开星槎就得全程专注,半点马虎不得。”
景天噎了一下,默默嘆了口气。
早知道驭空阿姨开得这么“稳”
,还不如自己步行去神策府,说不定还能快点。
不过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星槎像只悠閒的飞鸟,在空道上缓缓滑行,穿过流云渡的廊桥时,甚至能看清下方茶摊上飘起的热气。
就这样晃悠了近半个系统时,神策府的飞檐才终於出现在视野里——那標誌性的鎏金斗拱在阳光下闪著光,像一头静臥的巨兽。
星槎稳稳停在神策府外的停泊区,景天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时,忍不住回头吐槽:“驭空阿姨,坐您开的车,我真没感觉到这是辆赛道特化型的速度星槎……”
而驭空接下来的反应也是景天没有想到的。
“什么?居然是赛道特化型星槎?!”
很久没有当过鬼火少女的驭空已经不清楚如今星槎的样式了,她还只当是景天这种年轻人喜欢这种外形比较帅的星槎呢。
“不行,你的星槎我没收了,你的星槎多少巡鏑,我回去转给你。”
驭空严厉地说道。
“额,不用了吧,我短时间內也用不上星槎了。”
景天说的是不久后他就可能会离开罗浮的这个事实。
驭空则以为是景天说他要重新考驾照,这一次驭空肯定不会让景天隨便过的,至少也要卡到他两百岁成年。
不对……自己貌似也活不到小天两百岁的时候了……不过停云那孩子还年轻,到时候等停云继承了司舵之位以后再让他监督小天吧。
景天和驭空说说笑笑地进入了神策府,而出于谨慎,景天在驭空和景元討论公事的时候,只是坐在一旁发呆並没有说自己的事情。
书房里檀香裊裊,驭空匯报工作的声音条理清晰,景元偶尔頷首,目光却时不时往景天这边瞟,带著几分揶揄。
直到驭空告辞离开,景元才放下手里的卷宗,笑著开口:“好了,驭空司舵走了。
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昨晚的事吧?金人巷没受伤?”
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
的表情,让景天有些无奈:“没受伤,那魔阴身患者阿宏,压根没碰到我。”
“哦?我听说,是位小姑娘帮了你?”
景元往椅背上一靠,笑眯眯地晃了晃茶杯,“美救英雄啊,我懂的。”
看来流萤的存在,终究没瞒过神策府的耳目。
“叔公,您都八百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八卦?”
景天扶著额,一脸无奈。
“正因为八百多岁了才要八卦啊。”
景元理直气壮,“你看我,离魔阴身的日子都不远了,不多找点乐子,日子多难熬?”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叫流萤的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说著还往景天身边挪了挪椅子,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掏出瓜子来听故事。
“打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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