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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罗浮的第一个星期,星槎正平稳地行驶在既定航线上。
舷窗外的星海像是被冻结的墨汁,无数星辰悬在深邃的背景里,只有偶尔掠过的星尘,才让人想起这艘巨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虚空。
由於还未驶出仙舟的警戒范围,周遭星域被云骑军清扫得乾乾净净,別说什么命途顛佬、丰饶民或是反物质军团,就连最常见的星际海盗都不见踪影。
“哈~”
景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眼皮。
在太空中本没有昼夜之分,但船上大多是罗浮人,千百年的作息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景天也不例外。
按照罗浮的时间,此刻正是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辰,连星槎的照明系统都调得比平日柔和些,模擬著仙舟清晨的微光。
按照罗浮的时间,此刻正是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辰。
虽说只是掛个“贴身护卫”
的名头,不用时刻绷紧神经,但景天自认还是有点职业操守的,总不能真把这差事当摆设。
他住的房间就在停云对面,几步路的距离,此刻正站在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停云姐,醒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透过舱门传进去。
作为护卫,总该比保护对象起得早些才像样。
“嗯,进来吧,小天。”
门內传来停云温软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几分慵懒,像浸了晨露的丝绸,轻轻拂过耳畔。
下一秒,感应式舱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雅致的房间——淡青色的纱帘垂落,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香,停云正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拿著一把象牙梳,慢悠悠地梳理著及腰的长髮。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领口绣著精致的云纹,平日里束起的狐尾鬆鬆地垂在身后,蓬鬆的毛髮泛著柔和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了景天一眼,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如何?出来一个星期了,还习惯吗?”
景天走到镜子旁,看著镜中倒映出的停云,坦诚道:“还好,比我想像中適应得多。
说不定……我本就適合在银河间旅行?”
他说著,自己先笑了起来。
刚拿到出境许可时,他还担心会水土不服,或是对星际航行產生排斥,没想到真上了船,反倒觉得浑身舒畅,仿佛骨子里就带著对远方的嚮往。
“哼哼,这才只是第一个星期呢。”
停云用梳子轻轻刮过发尾,语气里带著点打趣,“这种话,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她放下梳子,转头看向景天,眼里闪过一丝认真,“银河可比罗浮复杂多了,前几日风平浪静,是託了仙舟警戒网的福,真出了罗浮可以照拂的范围,可少不了麻烦。
。”
“怎么会!”
景天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能跟彦卿五五开的人,这点小场面还镇不住?”
“是是是,我们小天最厉害了。”
停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狐族特有的嫵媚。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出去,打算待多久?总不能一直在银河旅行吧?景元將军虽说放你出来了,但心里指不定多惦记呢。”
提到景元,景天挠了挠头:“还没具体想好,先去黑塔空间站看看情况,之后可能……再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其实也没什么明確的计划,只想著走一步看一步,多看些风景,多认识些人,或许能为群里的伙伴们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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