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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当星穹列车在解决完贝洛伯格的危机后和罗浮仙舟擦肩而过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
建木復生的异动,最初只是鳞渊境深处传来的微弱震颤。
负责监守的云骑以为是正常波动,直到那道贯穿天地的青光刺破洞天穹顶,带著丰饶之力的藤蔓如疯长的蛇,將罗浮的数个洞天缠成了翠绿的囚笼——整个仙舟都在这股蛮横的生机中战慄。
几乎是同时,绝灭大君幻朧埋下的暗子在各洞天引爆。
无色无味的气体瀰漫,所过之处,仙舟天人眼中泛起猩红,魔阴身的暴戾如火山喷发。
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成了炼狱,有人撕扯著自己的皮肉,有人挥舞著武器扑向亲友,喊杀声、哭嚎声、建筑坍塌的巨响交织成绝望的交响曲。
喊杀声遍地,六御超负荷运转,不对,丹鼎司现在早就改名为药王秘传了,配合著被幻朧转化而来的虚卒在罗浮掀起战火。
这一天,青雀正缩在一个茶馆的角落,手里捏著三张同花顺。
这时,茶馆的门“砰”
地被撞开,符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平日里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带著怒意。
“青雀!
又在摸鱼!”
符玄的声音带著怒意,却在看到她身后突然暴起、眼冒红光的茶客时,瞬间变了调,“小心!”
一道符咒从符玄指尖弹出,精准地击中那名天人的眉心。
对方闷哼一声倒地,身体还在抽搐。
青雀手里的牌撒了一地,看著那扭曲的面容,脑子一片空白:“太卜大人……这、这是怎么了?”
“坏事了先別问了,跟我走!”
符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青雀踉蹌著跟上,只听身后传来桌椅翻倒的巨响,回头时,茶馆已被魔阴身的人群淹没。
符玄的“法眼”
在此时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她总能提前预判哪里会出现混乱,带著青雀在崩塌的街巷中穿梭,青雀被她护在身后。
直到踏入神策府的那一刻,青雀的脚还在发软。
景元坐在案前,平日里总带著笑意的脸上覆著一层寒霜,案上的舆图被红笔圈出无数个圆点——那是已失守的区域。
直到面见景元將军的时候,青雀还有些恍惚,似乎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被帝弓斫断了千年的建木突然復甦,街上的很多行人都被诱发魔阴身变成了怪物,还有反物质军团……
这措不及防之下,罗浮压根没有组织好有力的抵抗,毕竟算算时间,罗浮本土已经有八百年没有被丰饶孽物打上门了。
还记得第二次丰饶战爭的老兵都没有多少了。
就这样,青雀跟著符玄作为景元出阵的隨军卜者出发,眼看著景元向符玄“託孤”
之后,带领著罗浮云骑军最精锐的小队朝著鳞渊境进军。
接下来的日子,像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景元战死的消息传来时,青雀正在太卜司的帐篷里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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