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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宁澄还想再回家看看。
“不打?”
锦衣修士大呼小叫,“仙尊,您不会真像外界传闻那样,和魔主厉培风有什么私情吧!”
宁澄缓缓抬眼:“……?”
那瞳仁冰冷清透,仿佛终年不化的冻泉,忽然升起的疑惑,反而让他多了一丝人气。
“快住口!”
陶长老愤愤堵住锦衣修士的嘴,“白痴,魔宫的人还在呢,你想让他们跟着一起看笑话吗!”
没等宁澄弄清楚这个“私情”
指的到底是什么,脚下血湖突然震动。
风声,水声,人声,仿佛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封印无声碎裂。
一个人影自血雾里走出,眉峰如刀,俊朗挺拔,额间一朵半开紫莲,玄色的法衣渗出诡异的猩红。
唇角明明是带着笑的,却莫名让人觉得背脊发凉,不敢与之对视。
宁澄眨眨眼。
身边陶长老似乎大吼了句什么,而今都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余下厉培风冰冷的嗓音。
“许久未见,宁宗主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宁澄:“嗯,抱歉。”
厉培风:“?”
宁澄苦恼,他常年闭关修行,实在不擅长与人交际。
更何况厉培风被他封印两年之久,如今怀恨在心,要怎么劝服对方放开往昔恩怨,坐下与自己和谈。
天边隐约有雷声传来。
宁澄心头一紧,是飞升雷劫。
按照无字天书所言,今日他之所以会身受重伤,其中一项缘故,就是在斗法途中意外引来雷劫。
厉培风差点被气乐,总觉得这两字听起来格外刺耳。
“抱歉?”
厉培风提起长刀,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那宁宗主,不如同我手中的兵刃道歉吧。”
刀锋劈开血雾,护身法器霎时破碎。
宁澄没有后退,而是取出之前锦衣修士塞给他的阵法盘。
这位天衡宗的术院长老虽然性情跳脱,但在阵法一道上造诣极高,之前他能顺利将厉培风封印在禁地,也有对方的一份功劳。
才刚入手,宁澄就意识到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迷幻阵法,而是秦长老随手一起塞给他的功法玉简。
那个从合欢宗缴获来的极品双修功法。
“等等!”
宁澄张口,因为躲闪不及,银白的发丝被利刃截断一缕。
“等什么?”
厉培风目光嘲讽。
他几乎杀光了禁地所有妖兽才得以提前破封而出,此时杀意正浓,根本懒得听对方啰嗦。
然而疾刺的刀锋并没能落下,一本功法玉简忽然悬停在半空,溢出的红线牢牢将两人缚住。
厉培风眉心微拧,还没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身周黑云翻滚。
“仙尊!”
“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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