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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杨大娘在校门口把郑磊抽的晕头转向,以及给王强的那一巴掌后,我再也没有被欺负过了,同村的那些同学也都不再嘲笑我。
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宁让我有些恍惚,而我的世界里,重心彻底转移到了大娘家。
我变得前所未有的粘人。
每天放学铃声仿佛是为我冲刺而设的发令枪,我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欢快地跳着八步赶蝉,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地拍打着我的脊梁。
那条我以往逛回来的回村的山路,现在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闻到院子里飘来的柴火味和饭菜香,我心里才算真正的踏实。
大娘家的日子过得踏实。
院子里总堆着要剥的玉米棒子,或者刚从地里收上来的新鲜蔬菜。
我到了,就放下书包,卷起袖子蹲在她身边干活。
我的手指笨拙,剥玉米时常把指甲盖掀疼,但大娘从不嫌我慢。
她那双粗壮有力的手翻飞着,玉米粒像雨点一样落入盆中,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笑意:“小彦真是男子汉,能帮大娘分担,不像那些不懂事的倒霉孩子。”
黄昏时分,是我们俩最惬意的时光。
大娘的手艺极好,哪怕是简单的萝卜炖粉条,在她手里也能变得香气四溢。
我们围坐在小方桌旁,她总是不动声色地把带着肉皮的粉条拨到我的碗里。
饭后,我们会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
2000年的夜空深邃而纯净,繁星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那晚,看着满天星斗,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大娘的手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结实,肌肉线条分明,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我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大娘,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你这么漂亮。”
大娘正在给我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浑身的肉颤巍巍的,透着一股粗犷而真实的美。
她点着我的额头,打趣道:“你这小屁孩,哪学来的甜言蜜语?大娘我这身板,一身的腱子肉,是个干粗活的大块头,哪个男人喜欢啊?"
她不知道的是,我夸她都是发自肺腑的。
在我眼里,大娘真的很好看。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那是阳光亲吻过的痕迹。
她强壮的身躯是我最坚实的靠山。
她性格刚烈却又温柔,能吃苦耐劳,还那么护着我。
在我心里,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是我的女神。
“我是说真的!”
我急切地看着她,眼神里容不得半点虚假,“大娘,你真的好看,性格又好,又能干。
你就是我的女神!”
大娘被我夸得心花怒放,但还是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孩子:“行行行,就你嘴甜。
你一个8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叫漂亮,什么叫女神?”
我也许还不懂爱,不懂那些复杂的男女之情,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很依赖她,她是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最喜欢的人。
而且,我知道她命苦,守寡,一个人供孩子读大学,还要面对生活的种种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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