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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7月2日。
奶奶难得休假在家。
她平时在谢家做保姆,夏天总是穿着无袖纱裙,戴着翡翠和金镯子,盘着头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这山野格格不入的贵气。
今天,她换下了那些精致的行头,穿上了一身普通妇女穿的的碎花短袖和深色棉裤。
衣服虽然朴素,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惊人的身段。
五十年岁的年纪,在她身上仿佛只是沉淀了韵味,皮肤依旧白皙紧致,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顾盼生辉,丰腴的腰肢在劳作时扭动出惊人的曲线。
我跟在奶奶身后,手里提着竹篮,目光却总是黏在她身上。
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既有对长辈的依恋,又有那种让我羞耻的、属于十三岁少年的青春期躁动。
尤其是昨天,在奶奶房间窗外看到的,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谢远将奶奶抵在墙上,按在床上,奶奶那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春梦里见过的淫靡与顺从。
我嫉妒谢远,嫉妒这个富家少爷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奶奶,可以随意的玩弄她,而我,只能卑微地藏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罪恶。
我不知道谢远那天和我说的可以让我尝尝奶奶的滋味是不是真的,我虽然感觉耻辱,但我真的很想,可他不开口,我不敢提,没脸提。
“彦儿,发什么呆呢?这边的笋芽儿冒得正好。”
奶奶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回过神,快步走上前。
奶奶正蹲在一棵毛竹旁,修长丰腴的手指拨开枯叶,露出嫩黄的笋尖。
她回头冲我一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明媚得让我心头一颤,喉咙发干。
“哦,来了。”
我局促地应了一声,蹲在她身边。
“手给我,我教你辨认。”
奶奶自然地拉过我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常年做家务的薄茧。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贪婪地感受着她的触碰,那是一种既像长辈的关怀,又带着某种电流般的酥麻。
我不敢抽回手,生怕打破了这份难得的亲近。
“看,这种刚冒头的最嫩,挖的时候要小心,别伤了根。”
奶奶耐心地讲解着,浑然不觉身边这个少年内心的波澜壮阔。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发髻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山风轻轻拂动,偶尔扫过她白皙的脖颈。
我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拨开那些碎发,甚至想触碰一下她那圆润的肩膀。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看笋。
“奶奶,你……你平时在谢家也这么忙吗?”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奶奶直起身子,轻轻捶了捶腰,那丰腴的身形在弯腰直起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曲线。
“哪有,谢家虽然规矩多,但活儿也不算重。
倒是你,最近怎么总是没神没魂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了?”
“没,没有。”
我慌忙否认,生怕她那双慧眼看出我心底的龌龊,“就是……就是觉得奶奶你穿这身衣服也很好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奇怪,既不像孙子对奶奶的夸赞,又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丰腴的手臂带着沉甸甸的肉感:“你这孩子,嘴越来越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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