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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温柔的钥匙,解锁了我昏沉的梦境。
我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怀里的躯体沉甸甸的,温热且柔软,汪柠正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
此时的她,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副张牙舞爪的“母老虎”
伪装,也没有了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防备姿态。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开始跳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
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一吻似乎惊扰了她的梦境。
汪柠的睫毛颤了颤,眉头微蹙,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眸子,在聚焦到我脸上的瞬间,似乎猛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记忆回笼,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是羞恼,也是余韵未消的证明。
“嘶——”
腰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汪柠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拧了一圈。
“你是野兽吗?”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没处发泄的幽怨,“林彦,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任由她掐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
昨晚确实把她欺负得够呛,直到她带着哭腔求饶,都没被我放过,被我整的昏睡到现在。
这点“酷刑”
,算是我应得的代价。
“掐够了吗?”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却没真的挣脱,“再掐就要谋杀亲夫了。”
汪柠瞪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手劲不够解气,又或者是真的累了,她松开了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没好气地问:“今天怎么安排?”
“去打篮球。”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听到这四个字,汪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愿意。
我太了解她了。
两年前,她还是我们小圈子,估计也是整个岩平初中无人敢惹的“篮球女王”
,那时候我比她矮了将近一个头,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拖油瓶。
可现在,我已经窜到了176公分,比她高出了三公分。
更重要的是,男生的体能优势在这个年纪开始显现,力量、对抗、爆发力,这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正在我面前逐渐失效。
她那种好强到骨子里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面对“输给我”
这个事实?
“怎么?不敢去?”
我挑了挑眉,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激她,“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带着我这个小矮子都能赢对面几个壮汉。
怎么,现在长高了,胆子反而小了?”
这招激将法简直是百试百灵。
汪柠一听这话,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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