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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宿醉中缓缓恢复意识的方若云,感觉自己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样剧痛,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得发苦,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她皱紧眉头,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勉强动了动手指都费劲。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强忍着头痛睁开眼睛。
刺痛感瞬间袭来,视线模糊一片,她眨了好几下眼,才慢慢恢复视力,看清了周围的事物。
一股强烈的既视感瞬间扑面而来,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还是那个会所房间,还是那张大床,身旁趴着的也还是那个男人。
要不是穆磊睡得像死猪一样,以及房间里少了那两个之前为他们按摩的小姑娘,她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天。
见穆磊睡得很死,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方若云忍着头痛,咬牙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身,动作尽量放轻,生怕惊醒他再节外生枝。
她下床后,先是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个人物品,迅速却安静地一件件穿好,把手机、钥匙等东西塞进包里,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穿戴整齐后,方若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仍旧沉睡的穆磊,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推开门迅速溜了出去。
待方若云坐上出租车后,宿醉感虽然有所减轻,但脑袋依旧隐隐作痛,胃里翻腾得难受。
她靠在后座上,微微闭眼,试图让身体放松一些。
尽管伴随着持续的头痛,她仍然开始尽力回想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
片段像碎玻璃一样在脑中闪现,在她能想起来的最后画面里,貌似是自己骑在穆磊身上,一边喝酒一边疯狂扭动腰肢肆意驰骋。
想到此处,方若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微微别过脸,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穆磊】两个字。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女王陛下,做事情还是要讲点良心啊,】穆磊那带着痞气的懒洋洋声音立刻传来,【你是倒头就睡了,我收拾残局折腾了半宿,你这醒了连句谢谢都没有,悄没声儿的就跑了。
都说我们男人拔吊无情,我看你们女人也一样拔吊无情。
】
方若云被他这句逗得微微一怔,随即冷着声音回道:【别跟我耍贫嘴了,我还没问你呢?我怎么会在那醒过来,你都对我干什么了?】
【我对你干了什么?方大姐,方阿姨,是该问你对我干了什么才对吧?】穆磊在那头笑出声,【你这酒品也太差了,要是断片了,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
接下来,通过穆磊带着贱笑的叙述,和方若云自己逐渐苏醒的记忆碎片,她大致拼凑起了昨晚后来发生的事。
昨晚她对着穆磊一通撒酒疯,先是贴着他的嘴连打了几个又长又臭的酒嗝,然后又强行骑上去榨了他两次。
中间她还摇摇晃晃地去开了第二瓶酒,这次连杯子都不要了,直接拎着瓶子边喝边把穆磊当马骑。
本来还要榨第三次,结果过程中突然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穆磊一身,随后直接断片儿,倒头就睡了过去。
穆磊被恶心的够呛,但又不敢不管方若云,把她直接扔在那,怕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出事怎么办。
只能拖着自己已经颤抖的双腿,扶着方若云去浴室简单洗了洗,考虑到自己也不知道通云集团的规矩,这助理和保洁会不会进来呢?
最后他还是给方若云套上了衣服,背回了自己落脚的会所安顿。
【太过分了,都吐到我嘴里了,早上起来竟然连点感谢都没有。
】
【呵呵。
】虽然整个过程听起来又狼狈又丢人,但方若云想到穆磊那副吃瘪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想到昨晚的事,她对着电话那边的穆磊回道:【你想要感谢也行啊,那我现在就回去,但是到时候可不是你说停就停的。
】
穆磊那边明显沉默了片刻,才又贱兮兮地开口:【那个……今天貌似是工作日啊,走都走了,我就不耽误女王陛下工作了。
感谢什么的,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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