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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辆由骡子拉着的、戒备森严的小型货车离开了奴隶贩子的宅邸。
帆布篷盖下是一个铁条焊接而成的笼子。
笼子里关着三个半裸的身影,她们被戴上口套,手腕依然锁着镣铐。
由于笼子高度很低,三个女人只能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爬行。
她们每个人都被铁链从颈圈上锁住,分别固定在笼子的四个不同角落。
口套只有在喂食和饮水时才会短暂取下——因为她们戴着厚厚的无指手套,无法自己进食——即使取下,也严格禁止说话。
她们几乎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透过笼子每个角落地板上小小的金属格栅向外张望,而那些格栅也是她们被强迫排泄的唯一出口。
透过摇晃的格栅,她们看到城镇的石板路早已被无尽的沙土小径取代。
三个女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穿着奇异黑袍的黑人男子买走,成为了他的奴隶。
但她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处,也不知道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什么命运。
不过,至少她们三个还被关在一起。
在离开哈桑宅邸之前,她们左大腿内侧都被用细针细致而整齐地刺上了一个小小的红色菱形图案,以及几行阿拉伯数字。
奴隶贩子原本的铁颈圈也被取下,换成了马克莫带来的更宽的黄铜颈圈——边缘经过打磨,相对舒适一些。
但因为宽度增加,这些颈圈强迫她们的头必须高高抬起,下巴微微扬起,这种姿态正是埃米尔最喜欢的。
每个颈圈前面的圆环上,都吊着一个黄铜圆牌,上面刻着陌生的阿拉伯文字。
如果她们能看懂那些文字,就会惊恐地发现:她们现在已经是贡达埃米尔私人的财产了。
番外一:成为巴巴里奴隶主我带着姬妾和阉童们回到寝宫时,她们仍穿着舞会上的欧洲晚礼服,高腰的薄纱裙贴合着身体,冠冕依旧戴在卷曲的发髻上,手里甚至还握着扇子,只是呼吸已比在舞会上急促了许多,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寝宫内灯光昏黄,几盏壁灯与一盏高脚铜灯洒下暖黄的光芒。
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残留着淡淡的乳香与玫瑰精油,与她们身上残留的舞会香水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她们此刻仍维持着贵妇的姿态,忽然觉得有些滑稽,也有些不协调。
刚才在舞会上,她们还穿着华丽的欧洲晚礼服,戴着冠冕,像真正的贵妇一样与我共舞。
而现在,她们回到了我的后宫,却还穿着那身不属于这里的衣裳。
我抬手示意马特拉克。
他会意上前用藤条轻轻抽在埃塔和弗朗西斯卡的肩头,七名姬妾缓缓站起,站在寝宫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温驯乖巧,无人敢抗拒。
我坐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首先脱去衣裳的是弗朗西斯卡。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解开高腰纱裙的系带,那件精致的欧洲晚礼服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裙子褪去后,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各戴着一枚细小的银色乳环,环上系着极小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淫靡的声响。
花唇早已被剃净,两片嫩肉被六枚银环拉扯着微微向两侧张开,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埃塔脱得更快一些。
欧洲晚礼服滑落后,雪白的小巧身体暴露出来。
乳头上的银环和铃铛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从被拉扯开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其余几人亦陆续褪去身上的欧洲晚礼服。
一件件精致的纱裙堆积在地毯上,像被丢弃的伪装。
七具赤裸的美丽胴体站在寝宫中央,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刚才在舞会上,她们还穿着华丽的欧洲晚礼服,戴着冠冕,手持扇子,像真正的贵妇一样与我共舞。
而现在,她们只剩下一具具被银环、铃铛装饰的肉体,站在我的寝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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