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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楚恬以为自己会看到临死前的走马灯,再不济也能看到杀死自己的邪祟,但眼前的黑暗逐渐褪去后,她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张床上。
视野从黑色变成了深红色,但不是鲜血的红色,倒像是她头上顶着一个红盖头。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非常害怕的,可是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她连害怕的情绪都没法清楚的感觉到。
当然她也完全动不了,既没法发出声音也没法做出任何动作,她像是被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只能看着。
等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听到了几声鸟叫,和她昏迷前听到的叫声一样,有点熟悉,但她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什么鸟的叫声。
鸟叫声响起来之后,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她应该变得更紧张了,可是现在她同样感觉不到紧张。
没等多久,她视野里的红色突然褪去了。
她的眼珠子还能动,刚才盖在她头上的果然是个红盖头,而拿走这个红盖头的是一只人类的手。
唐楚恬清楚记得自己晕倒在了地铁口,但她现在坐在一个类似古偶剧里的房间里。
桌上点着龙凤喜烛,还放着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的干果碟。
她这不像是撞到邪祟了,倒像是遇到了恐怖小说里配鬼夫的场面。
唐楚恬把眼珠子转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时,看到了停在梳妆台上的一只喜鹊,刚才的鸟叫声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喜鹊的眼珠子也在盯着她看,如果唐楚恬现在能支配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应该会害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现在她还能淡定的继续看向自己身前的人影。
这应该是个人,身材颀长。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看清楚,她都只能看出这是个男人。
除此之外,他穿着什么,长什么样,都像是无法聚焦的画面一样模糊不清。
他真的是人类吗?唐楚恬开始怀疑他其实是个邪祟,马上就会在肚皮上长出一张血盆大口把她的头咬掉。
但无论她在想什么,她都没法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看着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身体的感官还是清晰的,男人用手把她往后推到床上,在她不受控制的躺下去时,周围的场景又像是墨水一样化开。
她又回到了一片漆黑中,但这次的黑色要稀薄一些,她还能勉强看清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轮廓。
她身下的不像是普通的床,有点像是她想象中水床会有的感觉。
喜鹊似乎没有跟过来,这片空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邪祟的男人。
唐楚恬在心里默默祈祷男人的吃相好一点,从头开始吃,一口把头咬掉,让她死个痛快,不用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吃掉。
但男人的吃法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下做出了一个拂下衣服的动作。
唐楚恬不知道自己现在穿着什么,也没法低头去看,但能感觉到随着男人的动作,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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