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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程邈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时颂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感受什么,下一秒,他整个人踉跄后退,整个人仿佛受到了重创,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短短几息后,少年就彻底失去意识,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一幕发生后没多久,监控屏幕突然闪烁起来,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
等画面稳定下来时,程邈呼吸一滞。
一个穿着校服身后还背着书包的男孩突兀地出现在了客厅里。
他蹲在时颂身边,扒拉着时颂的手脚检查了半天,随后眉头皱了起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监控没有录音,但从口型看,似乎是“恋爱脑果然没救了”
。
说完这句,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时颂的额间,一股柔和的绿色光芒从他指尖流淌出,包裹住时颂的身体。
接着,更让人惊叹的事情发生了。
时颂的身体开始变成透明状,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团朦朦胧胧巴掌大的光晕,光晕中心是一个小小的雪人轮廓,少年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光晕捧在手心,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突然直直地看向监控摄像头。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少年对着镜头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挑剔的神情。
屏幕在他转身后陷入一片黑暗。
视频也到此结束。
过了好半响,程邈才从足以重塑世界观的冲击中反应过来。
他盯着静止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力道几乎要将手里的手机捏碎,胸口传来熟悉的闷痛,让人分不清是车祸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
“时颂……”
他低语,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疑惑茫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程邈一边配合医院的治疗,一边着手处理两件事。
调查车祸和寻找时颂。
车祸的调查进展很快。
警方调取了道路监控,确认卡车早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有意识地靠近程邈的车辆,事故发生是蓄意行为。
进一步调查发现,卡车的刹车系统是被人为破坏,而司机账户则在事故发生前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账户的巨额转账。
程邈的律师和安保团队介入后,线索指向了程家几个远房亲戚。
这么多年来,这些人一直对程邈父母留下的产业虎视眈眈,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再加上程邈成年后雷厉风行地整改了公司上下,将他们在公司的人脉都赶了出去,变相断了他们的财路,对于程邈,他们积怨已深。
“程总,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律师在视频通话中说,“警方应该这几天就会采取行动。”
程邈静静听着,表情冷厉:“该起诉的起诉,该追责的追责。”
“明白。”
律师迟疑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您让我查的关于时先生的背景,有结果了。”
时隔一个星期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程邈的心跳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说。”
“我们找物业调取了时先生前来找你的行路线,找到了接触过时先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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