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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年轻人不经事,动不动就哭鼻子,三两句就哄好了,好哄着呢。”
姜颂年压低声音说。
“我能听见哦。”
林砚青搁下笔,起身走来,冲谢小飞笑了笑,“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们下楼吧。”
“好啊好啊,我是说不耽误不耽误。”
谢小飞近距离见到林砚青,看得眼睛都花了,胡言乱语地说,“你和鸭梨是邻居吧?你们那水土真好,真是人杰地灵,早知道让我妈去天海市生孩子。”
林砚青噗嗤一笑:“你认识鸭梨,你看我们节目吗?”
“那当然,我们都是你的托。”
谢小飞自豪地说,“我网名是口出不逊小飞机,我们队长是爱吃宵夜的二百五。”
林砚青:“......整天在视频底下吵架那两位?”
谢小飞得意地说:“别客气,有我们在,谁也不敢乱喷你们的节目。”
林砚青皮笑肉不笑:“哇哦,谢谢。”
楼下众人翘首以待,他们起哄要来见一见姜颂年暗恋了许多年的男孩,此刻抻长了脖子往楼梯口看,终于等到姜颂年下楼,姜颂年脸上那嘚瑟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老麦依旧端正地站在那里,像千年老树精,板正、坚定、遵循自我的原则,对姜颂年投来的威胁眼神视而不见。
林砚青穿过人群走向他,递给他一页纸。
“麦叔,我写好了。”
老麦疑惑地接过。
“压缩饼干、罐头、脱水蔬菜各100万吨,油盐糖各100万箱,各类药品100万箱,1万架飞机,装满枪支弹药......”
整张纸写的密密麻麻,老麦没有继续往下看,眉头越皱越紧,“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林砚青弯眼一笑,拍拍姜颂年的肩膀,“姜家这么有钱,分手费要个三五百亿,小意思嘛,您准备好了告诉我,我先去煎土豆饼。”
老麦脸色铁青,血压一瞬间窜高,呼吸断断续续。
夏黎稍迟一步下楼,开拓军们突然转头,齐刷刷地看向他,爆发出高亢的欢呼声。
夏黎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把孩子摔了,他吓得皱起脸,跌跌撞撞跑向林砚青。
姜颂年哈哈笑:“鸭梨大王,这些都是你的后援团。”
“别逗他了,不是要开会吗?”
林砚青气恼道。
姜颂年笑够了,转头问:“人齐了吗?”
“麦丽没来。”
夜枭说。
“他又搞什么?”
姜颂年拧起眉。
夜枭耸耸肩:“大概还在生气吧。”
“算了,别管他了,开会!”
姜颂年抬手指向门口,斜眼瞟向老麦,“无关人士,请吧!”
老麦将纸揉成团捏在手心,黑着脸离开。
*
陈泰走进车库的时候,敏锐地发觉有人在跟踪他,那脚步声太熟悉了,可即便没有脚步声,仅凭呼吸的节奏,陈泰一样能认出他是谁。
姜斯年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于是大大方方从黑暗中走出,他紧绷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他一贯如此,完全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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