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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王玉英应了,与他交杯,双双一饮而尽。
郑扬之这会酒量的确有点逊,凤眼迷离,起了上榻心。
王玉英不得不提醒他:“唉,还有结发,别忘了!”
郑扬之一颗心再次猝不及防地跳至嗓子眼,雀跃欢呼:她竟然主动提醒他结发!
他回忆她的朱唇张合,确定这两字真从她口中讲出来。
他缓慢抬手,抚上她的面颊,今夜如梦似幻。
“结发呀!”
王玉英急了,怎么磨磨蹭蹭!
郑扬之颔首,各取二人鬓边一缕长发,执金剪剪断,将两缕发丝打成一个同心结,缠缠绕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
最后用红线系牢。
他将同心结收好,而后打横抱起王玉英,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王玉英眼睛都直了——他还有这等力气?!
郑扬之垂眼,低头用吻封住王玉英的唇,免得她讲扫兴的话。
他脚下愈发坚毅、稳健。
单手将被褥上的花生红枣全捋到角落里,然后将她轻轻放到榻上。
前世他俩几乎从不散帐,但今夜洞房花烛,想了想,还是先解金钩,散了锦帐,隔绝外界,才开始剥她红裳。
王玉英平躺着,眨了眨眼,其实她喜欢他从抱她开始,一系列强硬动作,还有此刻掠过她身上的眼神,像一只侵略的狼。
突然觉得自己的相公也挺有男人味的,甚至有某种逐渐弥漫的无形气息逼得她既喘不过气,又蠢蠢欲动。
郑扬之俯身再次吻下。
四瓣唇将一贴紧,王玉英就主动伸舌——她不仅吻比之前娴熟,出嫁之前还翻了几册避火图,虽然仍未全懂,但看完册子的那晚,有忍不住夹紧。
所以此刻王玉英心中期待远多过紧张,当然,她也能一直听见两颗强健有力的心跳。
郑扬之的吻从唇挪至下巴,再到脖颈,用力吮了一口,啵的一声。
王玉英以为他会一顺往下,哪知郑扬之折返回来,重啃下巴,接着舌尖突然拭过她耳后,还朝内哈气。
“痒——”
王玉英缩脖躲,觉得这痒通过耳朵直钻了心。
郑扬之笑笑,这大招还是留到后面,
他放过她,重新往下。
王玉英既麻且凉,一阵阵地热流暗涌。
郑扬之微微分开她,脑袋埋下,先来烹自己最擅长的开胃小菜——不能说这方面今晚给予她的体验是过往最优,但敢打包票,绝对排在前三!
他诚心诚意,乃至鞠躬尽瘁地伺候……渐渐的,王玉英开始轻哼,半晌,双手缓慢探进郑扬之发间,十指拂过青丝。
郑扬之顿时滞了下——依她的习惯,极满意强烈战栗时,才会扯他的头发,从前十回里难得遇一回。
快了、快了。
郑扬之赶紧更殷勤,豁出命般卖力,果不其然,不一会她就屈指抓他青丝,用力往上拽。
郑扬之头皮扯着,疼痛和奖励给予他双重愉悦。
他的脸最终被她拽起来,仰面望着王玉英时,他习惯性流露出乖顺表情,还讨好地低喘一声。
往常,她会给予他更丰厚的奖励。
郑扬之满心期待,王玉英却突然抬脚,对着他的肩膀一踢,郑扬之毫无防备,底下被激得一跳,人则被踹下床。
他跪在地上,难掩错愕,重仰面急急望向王玉英,发现她已坐起,浑身颤抖,眸子里既泛着晶莹的泪,又燃烧着熊熊怒火。
郑扬之愈发惊愕,瞧见她伤心,他心如刀绞,却仍不明原由,七上八下,慌神无措。
之前浓郁的靡靡喜悦瞬间无影无踪,唯余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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