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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住在一起,司浅才真的晓得什么叫老干部的生活习惯。
秦砚早上六点起床去晨练,顺便买早餐回家后叫她起床,厚重的曳地窗帘遮住熹微晨光,司浅睁开眼看到的是他脖颈上挂着条灰蓝色毛巾,刚冲洗完,打的极碎的发丝贴在前额,说话时,喉结一滚,是种别样的撩拨。
秦砚缓步踱至窗前,将帘布拉开,刺眼的光线霎时泄入,她不适的用被子捂住头,咕哝几声缩去床的最里侧。
“我再睡一会……就一小会。”
“快起床,你今天不是得去帮西倩吗?”
秦砚的口气不容商量,拽住被子一角,直接把她整个身子拖过来。
她仍阖着眼,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欲.望。
秦砚无奈的扶额,话里隐隐藏着几分威胁意味,“要我掀你被子?”
司浅缩成鸵鸟,裹紧被子,岿然不动的躺在床上。
这副模样落到秦砚眼里,无疑是无言的挑衅。
偌大的房间内寂静到仅留下她规律的呼吸声,司浅睁开眼打算瞧瞧秦砚是不是真的无措到狼狈离开。
结果,抬眼撞上他戏谑的目光,视线被湛深的黑眸牢牢攥住,他微歪头,身后是宏大的晨间光幕,柔和的光线将他的身形轮廓镀上层淡淡光晕。
他勾起唇角笑道:“不装了?”
司浅瞬间感觉后背汗毛冷竖,低头认错,“我错了……我马上就……诶你——”
按照惯常的套路,只要她低头服软,秦砚不会再计较。
然而。
“晚了。”
音质低沉的话先入耳,紧接着身上一凉,司浅的动作没他迅速,仅抓住被子角。
白皙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
彼此都愣住。
秦砚眸光沉下来,“平常都这么……穿?”
司浅趁他不备,连忙抢过来被子裹紧,别扭的撇开眼,有种被看光的窘迫。
“你觉得是我故意诱惑你?”
她瞪大眼,眉梢却挽上羞赧,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红霞。
他单膝支在床上,俯身靠近她几分,手指钳住她的下巴,眸底有清晰的笑意,附在她耳畔说了句话。
言罢,放开手,站回到原地。
司浅立刻裹紧被子,根本不敢相信刚才的话出自秦砚之口。
她闪躲着目光,话语也不自觉的生硬起来,“你出去,我换衣服。”
他笑了笑,“那我先去准备早餐。”
等秦砚阖门离开,司浅下床走至落地镜前,映出纤细的身影——修身吊带勾勒出上身轮廓,腰线流畅,马甲线若隐若现,睡裤则是极短,堪堪遮住半个大腿。
她平时当然不这么穿,司老爷子把她气得不轻,收拾行李的时候忘记拿睡裙,反正就她一人住酒店,索性把打底衣物当睡衣。
根本没料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思及刚才秦砚附在她耳畔所说的话语,脸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上来。
泄恨般的攥拳打在身侧的墙上,羞愤到极致让她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这至理名言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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