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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初秋,隐约能摸到夏天燥热的尾巴。
司浅早几步走出会场,站在路灯下等秦砚出来。
十分钟后,他随人流走出,身形颀长让人难以忽视,目光与他漆黑的眸子撞上,司浅下意识的别开视线。
声先到。
“怎么,真害羞了?”
明明知道他是激将法,她却偏偏吃准了这套。
秦砚微微俯身,手搭上司浅的肩膀,与她平视。
“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
司浅转移话题太过明显,引得他一阵轻笑,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知道她脸皮薄,没深究。
“初中的时候,三四年没动过了,在后台调弦的时候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了然颔首,“不过弹得还是很好,如果让我三四年不跳舞,再跳,估计会出丑。”
“但是你忍不住不跳舞,这个假设不成立。”
他眯了眯眼,忽然提到跳舞这个话题,思绪一下子又被拉扯回今晚的双人舞上,司浅明显感受到周遭的气压降低,不明所以的抬头。
撞入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中。
两人的脚步默契顿住。
周围很安静,来往的行人极少。
月色温柔,给他深刻立体的侧脸布上层柔和的纱,他静静的看着她,唇畔挂着不深不浅的笑。
“今晚的舞……很漂亮。”
他拖长语调,尾音上扬,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司浅的确信了,愣愣的点头,“谢谢,你的歌也很好听。”
秦砚豁然笑开,不能自已的弯下腰,头埋在她脖颈中,清浅的鼻息铺洒开来,“所以我们停在这个没人的地方,不做点坏事,只是为了赞美彼此几句?”
她不知如何应答,双手环住他的腰,措辞三番,终是以个语气词作结。
“啊……”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上,白松木的清香团团将她包围,顺着线条流畅的脖颈向上,轻咬了口她红透的耳尖,司浅一哆嗦,险些撞上身后有棱角的墙壁,好在秦砚及时揽住她的腰。
司浅差点忘记了,这个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清冷矜贵的男人,实则痞气十足。
他的唇逗留在她的唇角处,吻得细致缠绵,不似以往般攻城略地,但硬生生的把司浅逼到绝境——就像条在案板上的鱼,不直接杀头,偏偏要将鱼鳞一片片的剔除干净。
委实难熬。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她是正常人啊,喜欢的人这么引诱的吻她,她也是有感觉的好不好!
秦砚松开钳制住她的手,笑意盎然,“送你回宿舍。”
言罢,抬步往宿舍楼走去,留下司浅站在原地,满脸黑人问号。
——他喵的,不给最致命的一刀?
快步跟上,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捎带几分鼻音,应该是刚才缠绵中余下的情愫,“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砚挑眉,但笑不语。
司浅的眸底泛起圈圈波澜,负手站在他面前,姣好的面容半面隐在阴影中,半面被路灯柔和的光照亮。
漂亮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形。
明明是旖旎的氛围,却被她缓缓吐出的话语打破这份美好
“秦砚你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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