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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对。”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指尖。
我侧过脸,撞进他透过镜片投来的目光里。
那眼神很静,专注地落在纸面上,没有多余的打量,却有一种不容错认的贴近感。
他的呼吸很平稳,带着一点刚结束体育课的微喘,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不浓烈,却足够清晰地笼罩在我周围的空气里。
我微微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又迅速被胸腔里升腾起的温热覆盖。
我没有移开手,任由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半秒,才轻轻抽回笔,在同旁边重新写下正确的标注。
“谢谢。”
我轻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
他收回手,往后靠了靠,重新调整了坐姿,却没有立刻移开距离。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我们就在这方寸之间的空气里,听着老师平稳的讲课声,感受着彼此偶尔交错的呼吸节奏。
每当他翻书或敲键盘时,那股温热的存在感便会顺着桌面和空气,无声地蔓延过来。
下课铃响起时,我合上笔记本,指尖还残留着他靠近时带来的微热。
下午的排练场,热度再次攀升。
体育馆的空调似乎有些不给力,聚光灯烤得人后背发烫。
黑色的缎面礼服紧紧贴着皮肤,汗水顺着脊椎的沟壑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聚成一小片微凉。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舞台上反复走位。
裙摆随着步伐划出利落的弧线,每一次转身、定点、停顿,都要求核心收紧、肩背挺拔、眼神专注。
“停。
王悦,肩带又滑了。”
队长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右侧的细肩带确实已经滑到了手肘上方,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里面黑色的蕾丝底边。
我伸手去够,指尖勾住带子往上提,却因为出汗打滑,刚提上去又滑了下来。
第三遍了。
我抿了抿唇,放下手,微微侧头看向舞台边缘。
他正站在那里,单肩挎着相机包,手里握着相机,目光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我。
他没有按快门。
只是在队长大声喊“重来”
之前,放下相机,迈步走上了舞台。
脚步声很轻,但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我面前时,我甚至能看清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弧度,和他眼底因站立太久而泛起的细微红血丝。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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