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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屈辱的骚痒与求饶（第1页）

冰冷的淋浴水流如同细密的针尖，反复刺穿着芽衣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她站在豪华套房的浴室里，近乎自虐般地调高了水温，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却怎么也洗不掉烙印在骨头缝里的那股浓烈腥膻。

那是精液、汗液、还有她自己失控喷溅的爱液混合成的、属于昨晚V8包厢的堕落气息。

指尖用力擦过胸前、腰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微的血丝，火辣辣的疼。

可那感觉比起下身传来的、如同被彻底撑开撕裂后残留的钝痛，根本微不足道。

每一次水流冲刷过腿心那片红肿狼藉的入口，都像钝刀子割肉，牵扯着深处被反复蹂躏过的脆弱甬道和后方那个同样饱受摧残、此刻依旧残留着撕裂感和异物感的隐秘之所。

更让她惊恐的是，在这尖锐的痛楚之下，一种细微的、如同毒虫啃噬骨髓般的空虚瘙痒，正顽固地从身体最深处滋生出来，伴随着每一次心跳，撩拨着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呃……”

她猛地关掉花洒，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额头抵着手臂，大口喘息。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沿着紧绷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滴落在微微颤抖的臀峰。

镜面被水汽覆盖，朦胧地映出一个模糊的、布满青紫掐痕和吻痕的苍白躯体。

芽衣闭上眼，昨晚那地狱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汹涌回放——自己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被蛮横地抬高掰开，那根黝黑、粗粝、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凶狠地贯穿进来，捣进身体最深处……然后是三根……嘴里、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肏弄到翻起白眼、口水横流的彻底崩坏……最后像一滩烂泥瘫在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地毯上，粘稠的白浊不断从无法闭合的穴口和菊蕾中汩汩涌出……

“呕……”

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她对着淋浴下水口剧烈干呕，却只吐出酸涩的胆汁，喉咙里火烧火燎，残留的精液腥气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血肉。

通讯器碎裂屏幕上那猩红的威胁文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混乱的意识里：“下次‘清洁’时间：明晚11点，老地方……”

还有布洛妮娅。

那双空洞得如同玻璃珠的眼睛，臀峰上那个刺眼的、线条锋利的黑桃Q烙印……她甚至没能靠近她，就被拖入了同样的深渊。

屈辱、愤怒、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那丝该死的、不断撩拨着她理智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感，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撕扯。

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不能崩溃。

布洛妮娅还在那里。

她必须去。

即使知道前方是更深的炼狱。

圣方丹的夜幕再次降临，将城市切割成一片片由冰冷霓虹和浓重阴影组成的诡异拼图。

芽衣裹着一件新的、同样深灰色的长款风衣，帽檐压得更低，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苍白的脸。

她像一抹游魂，再次踏入那片被遗忘的破败街区深处。

“黑桃俱乐部”

那由暗红色灯管扭曲拼成的巨大招牌，在浓重的夜色里散发着比昨夜更加粘稠、更加不祥的光，如同凝固的、腐败的血液。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从紧闭的厚重铁门内隐隐透出，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节奏，敲打着地面，也敲打着她紧绷的心脏。

门口的守卫依旧是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黑人壮汉，胳膊上狰狞的刺青在惨淡的光线下更显凶悍。

他们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刮过芽衣包裹在风衣下的身体轮廓，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侵略性的兴味。

其中一个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朝着同伴吹了个响亮又轻佻的口哨，眼神黏腻地扫过她风衣下摆隐约露出的黑色作战靴。

芽衣强迫自己忽略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帽檐下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永不融化的寒冰。

她目不斜视，径直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如同地狱入口般沉重的铁门。

污浊的声浪、热浪和混杂着浓烈汗臭、廉价香水、酒精、大麻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腥气的空气，再次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她脸上！

！

舞池里群魔乱舞的景象比昨夜更加狂乱放纵，仿佛某种原始的、堕落的仪式正在高潮。

无数道充满贪婪、评估和赤裸裸欲望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聚焦在这个气质格格不入的新猎物身上。

芽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