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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倒是很容易想到自己父神用雷神锤的样子,因为他不久前还见过自己的父帝用雷神锤,不禁寒战四起,急忙摇头摆手道:“不会了,不会了。”
雷鸣和夜晚歌从小就认识,雷鸣的性子随自己的父神,夜晚歌的性子也随自己的父神。
也不知道是后天的耳濡目染还是天生娘胎里带出来的,不仅性格随了自己的父神,就连斗嘴吵架也随了自己的父神。
以前也总是吵吵闹闹的,只是这次因为夜晚歌的偷袭,雷鸣一时之间为了自保才使出雷神锤,但在他心里并不想真正的伤害夜晚歌,相反他看到夜晚歌被自己打伤的时候自己也吓坏了,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回神。
“你不罚他们吗?”
金麟看着他们和紫乔告了辞。
“既已知错,何必再罚。”
紫乔温声道。
是吗?‘既已知错,何必再罚。
’那自己呢?自己曾经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母后要惩罚自己?纵使自己有错,可自己也求饶了,也知错,可是为什么······
看着雷鸣和夜晚歌回去的背影,紫乔还听到雷鸣对夜晚歌道:“晚歌,你真的不疼了吗?”
夜晚歌道:“嗯,不疼了,之前听父神说师尊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跟着师尊学仙法,然后打败你,哼!”
雷鸣道:“啊,你要好好学仙法就是为了打败我啊?”
夜晚歌道:“嗯,谁让你总是欺负我啊!
哼!”
雷鸣道:“我都说了,我就是玩玩,你看你怎么还这么小气······”
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打打闹闹的,想来以后学堂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趣。
“这就是朋友吗?”
金麟自语道。
“什么?”
紫乔听得不太真切。
“他们,我说他们的关系看起来真好。”
金麟看着雷鸣和夜晚歌远去的身影,眼里透出的光芒明明就是羡慕,但须臾间又像天边的薄云被风吹的无影无踪。
“也许吧,每个人都有自己和他人相处的方式,有些人相处起来如朝花露水,有些人像风追云卷,也有些人就仿佛是天雷与秋水······”
言到此处,紫乔倒是有些想念自己的师兄霁腾上神,想起往日他们在无相天的时候,霁腾偶尔会去看望他,二人一起对弈、一起阅书,或是一人抚琴一个吹箫,乐声环抱着那林间幽幽的紫檀树散发出来的清香,不禁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紫乔。”
金麟仰着头看着紫乔上扬的嘴角道。
紫乔回神道:“嗯?”
金麟道:“往后私下我还是唤你紫乔,可好?”
紫乔心道:“自己与金麟除了师生之谊,还有君臣之礼,君唤臣名,也是理所应当。”
便拱手对金麟道:“自然可以,大殿下。”
金麟看着他摇摇头,又将他供起的手按下笃定道:“我唤你紫乔,你叫我金麟。”
紫乔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似乎不忍拒绝,虽然有违君臣之礼,但······
“好,金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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