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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群芳现（第5页）

“不能化女相？”

解衡清问。

“不能。

所谓男相女相，若非本相，不过荒诞虚妄。

而且娑厌咒须以凡人为引，凡人献祭，凡人血躯为终，这才体现凡人降妖除魔之决心，能与娑婆怨气抗衡。

你若请了女神来也无法。”

众人又是哑口无言。

“然而……”

谢明初想说，死路即通路，他还是有把握将饵平安带出的。

谢明初还没说出口，便被赵延芳打断了。

“如今潼地的女子都躲在家里，要想出去找人也太危险了。

如果没有合适人选的话，谢哥，不如我去吧！”

她的眼睛清亮而又坚定。

“你可知娑厌咒是死咒，你若作了饵，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谢明初盯着烛火，眼睛被烛光刺得生疼。

“那又如何？放眼整个潼地，只有我是最合适的饵。

而且，死路一条又如何，延芳生在潼地长在潼地，若能除掉娑婆造福一方，也算死而无憾啦。”

赵延芳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的人皇，不知为何，此情此景，她好像经历过。

于谢明初，却是实实在在经历过。

几百年过去了，懿德的命运又回到原点。

谢明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怕韩星隼早已告知他会有这么一天。

赵延芳见他不作声，颤抖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

谢明初道，“待我出去布阵。”

众人心里都像堵了块石头，沉重无比。

谢明初前脚刚出去，方才一直沉默的起恩忽然跟着他也出去了。

“谢公子，”

起恩叫住他，“陛下。”

谢明初扭头看他：“你竟然知道几百年前的我。”

起恩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人皇可还记得，当年有一只四世狐狸，一直在公主身边守着？”

谢明初半晌无言，才缓缓点点头：“怎么不记得你？我只知道懿德和塔塔欢命数里有交集，想不到你和她也有交集。”

起恩低声道：“我们三个彼此间都有交集。

塔塔欢杀死我后，我的魂魄久久不愿离去，公主怕我魂飞魄散，便主动割去一部分魂魄，护住了我的魂魄。

我的魂魄得以不散，几百年后，凭借前几世的记忆，以及灵魂之间的感应，我成功找到了如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