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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6页）

林涩声捧着碗躲开了。

说出的话不容抗拒:“林涩声，再躲我就亲你了。”

林涩声抬头，回:“我现在不饿。”

被吓到没有胃口了。

陆桉听笑着，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还好不好？”

“可以。”

“我家地下室绑了一个人，每天都有人会欺凌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目光如炬，看得林涩声心里直发慌:“不，不知道。”

他笑得更猖狂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做犯罪的事情。”

“但如果你曾和我有过同样的经历，上天再赐予你报复的能力，你只会做得比我更过分。”

他的话很慢，但很清晰，也很震撼。

我很小的时候，尤爱甩仙女棒，所以她拿出燃烧的烟花戳我眼睛时，喊的是你不要甩。

我爸妈没看见，家里没监控。

后来我大一点，眼睛再也没有超过4.0，她拿织毛衣的长针戳进我的手掌。

猩红的血滚烫，她拿指尖蘸取，搅动我的舌头，让我尝尝。

我再大一点，十一二岁的时候，她干脆掩饰都不做了，拽着我去后花园的假山上，用力往下推。

后来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脊椎自此一蹶不振。

很久很久以后，一年前，我才发现她是惯犯，每天想着法子将主人家的孩子弄残，给家主洗脑，偷摸换掉孩子。

然后，我就把她关起来。

没有做什么，只是体会一下被人欺负，无人施救的孤独罢了。

“林涩声，我很过分吗？”

林涩声心里不是滋味，语调都带了同情:“没有，你做的很正常。”

“但我该回家了。”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林涩声坐进车里，刚开动引擎，车就罢工了。

“很抱歉。”

陆桉听回头，看不出一点的歉意:“但看来你得留在这了。”

陆桉听下车，撑着伞，一直不见少年走下来。

低头一看。

林涩声正半趴着，手指使劲戳发光杠，一脸忧愤:“你是不是在帮他，怎么不动？”

“孩子，听哥哥的，强扭的瓜，它不甜……”

控诉没发完，就被陆桉听拽下车，回了客厅。

“啊啊啊我要回家……”

“林涩声。”

少年一哆嗦，不嚎了，直勾勾看着他。

“如果撒泼是小孩子的特权，那我还挺乐意当你父亲的。”

林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