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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力如便秘（第5页）

说着，走到一旁，用备好的清水净了手。

风扬收回视线：“木樨长老刚刚去了戒律堂，违反门规，挨了二十戒鞭。”

风缘猛地扭头，手上的水沾湿了衣袍：“他人呢？”

风扬掏出帕子递上前：“已经回木樨峰了。”

风缘一把扯过帕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备药。”

外头风雪又大了，风扬拿着伞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风缘的身影，他垂眸看着手里的伞，伞面画着星星点点的桃花瓣，与风释的桃源，似乎是一对。

他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就那么提着伞往外走。

木樨峰是整个山门最冷清的一座山，山上只有一座小院，院里三间小屋，一间厨房，一间茅房，一间卧室连着山上的温泉。

山上住着一个人，一个奇怪的少年，除了兄长再不与旁人亲近，连父亲都不亲近。

没有伺候的弟子，就连厨子都是给弟子做完饭后专门上山给他做法，不固定的。

风缘一路走来，肩上落满厚厚的积雪，推开门带起一阵寒风。

风释扭头，眼睛晶亮亮的：“兄长！”

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风缘上前两步，摁住他乱动的脑袋：“别乱动！”

风释乖乖把脑袋垂着，侧着眼睛看他：“兄长你终于来了，我都要疼死了。”

风缘看着他背上的伤口，忍不住心疼，又有些恼，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知道疼下次就不要违反门规。”

风释也不恼，招手让程珏上前来：“这是我新收的徒弟，程珏，这位是我的兄长，风缘。”

程珏连忙行礼：“师伯好。”

风缘上下打量他一眼，放柔了神色：“怎的这般瘦？这木樨峰的饭菜要是吃不惯，就去月寒峰，我那里的饭菜……你应该吃过了，还是不错的。”

风释面色一滞，尴尬地咳了两声：“兄长你这人怎么还记仇啊？再说了，这是我的徒弟，你对他这么好是想干嘛？”

风缘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当兄长是什么人？还能抢你徒弟不成？怎么说我也是他师伯，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

“说的也是。”

风释揉了揉脸，扭头看向程珏，“愣着干嘛，快谢谢师伯啊。”

程珏回神，又朝风缘行了一礼：“弟子多谢师伯。”

风扬提着药箱赶到，向风释行过礼后就走到程珏旁站定。

风缘检查了风释的伤口，从药箱里拿出几罐药膏，动手去解封释的衣袍，解到一半，想起什么，扭头看了一眼风扬。

风扬会意，行过礼，拉着程珏退了出去。

程珏合上门，回神朝风扬行礼：“晚辈程珏，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风扬回礼：“风扬。”

“风扬师兄。”

风扬语气淡漠，程珏打过招呼后就去了厨房，风缘来之前他按照风释的指导用符咒热了昨晚的剩菜，两人吃过后还有剩余，已经不能再吃第三顿，碗碟如今还放在厨房，程珏打算趁这个时间洗掉。

水缸里结了些冰碴，所幸还没冻住水面，程珏舀了些在水盆里，将碗碟放进去，用抹布细细擦着。

水里混着些冰碴，程珏的手指很快被冻红，但这点冷对他这样一个流浪了十二年的乞丐来说算得了什么呢？最艰难的时候，他只能干嚼雪团补水，如今，已是最好。

一道符咒闪着红光落入盆中，盆里的冰瞬间融化，冰水变为温水。

程珏扭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风扬，后者拧着眉，盯着他指节的红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珏愣了一瞬，连忙站起身道谢：“多谢风扬师兄。”

风扬盯着他的手指，除了冻红再无其他伤痕，他似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