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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斩（第5页）

那伙计嘿嘿一笑：“这是鬼哭崖特有的百菌汤，这菌子都是我去年春天上山挖回来的，晒成干可以保存好久，冬天来上这么一碗，鲜掉脑壳嘞。”

“还有这鱼，”

伙计指了指后厨，“今日刚从千鱼村送过来的，千鱼村特产，肉质鲜美。”

金檀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鱼肉软嫩鲜滑，入口即化：“嗯！

好吃！”

程珏也尝了些，虽比不过风缘做的，倒也算得上美味：“哥哥也尝尝……”

风释挡住他的筷子，把鱼段推进他碗中：“我不吃。”

程珏微愣，他记得风释是爱吃鱼的才对，难道是身体不舒服，程珏放下筷子低声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风释扁起嘴，冷哼一声转过头。

这鱼腥味儿没除干净，他才不吃。

程珏怔住，风释好像……不太对劲。

程珏站起身走到风释面前，低头看他，这才发现风释的脸不知何时红透了，就连眼尾都是红的，见程珏看他，风释嘴巴一鼓，低下头不让他看。

程珏何时见风释这样过，赶紧蹲下身子查看他的身子，可别是受了什么暗伤。

风释一把拍开他的手，又是一声冷哼，把头转到另一边。

程珏慌了：“花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别急，”

花念屏伸手去抓风释的脉搏，风释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递过手，“脉象平稳，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花念屏动了动鼻翼，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从风释身上散发出来，她松开手：“他没事，只是醉了。”

“醉了？”

金檀饭也不吃了，站在桌边打量风释，“饭前喝酒，这么猛？”

程珏猛然想起仙客来那碗酒：“没有，他早上喝了别人倒的一碗酒。”

金檀惊：“早上喝的酒，晚上醉了？”

花念屏：“这没什么好惊奇的，今日风雪下了一路，他体温低酒劲藏而不发，一下子进到满是热气的店里，体温升高催发了酒劲，自然就醉了。”

程珏了然：“原来是这样。”

风释竟是个一杯倒。

他蹲下身子去拉风释，刚刚还面无表情的风释突然撅起嘴，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程珏：“……”

“诶，”

金檀围着风释转圈，伸出手试探，“只让姑娘碰？”

风释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收起表情把手搭了上去。

程珏：“……”

“诶！”

金檀两眼放光，另一只手搭上去揉着风释的指尖，风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收回手，“感情是就不让你碰啊！”

程珏：“……”

程珏伸手去拉风释的衣摆，风释冷哼，扭头。

程珏看着空荡荡的指尖，心情瞬间跌落谷底，酸涨的难受。

他垂下脑袋，谁都可以，就是不要他吗？

“我出去透透气。”

程珏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别人看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