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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第3页）

唐念念跟在他身后：“要分开行动吗？”

程珏：“先去看看河里捞出来的尸体，在不知道凶手情况的时候不要贸然分开。”

金檀：“尤其是小姑娘。”

唐念念心底不服，但碍于自己刚输给他不好说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瞪他一眼。

程珏低头看向脚下：“到了。”

三人一落地就有人迎了上来：“三位仙人可是来调查织女河碎尸案的？”

程珏点头：“正是。”

“老伯。”

金檀环视四周没有发现打捞上来的碎尸，“这碎尸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啊？”

那老伯面色难看：“三位随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程珏和金檀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唐念念紧随其后，观察着河水的流向。

三人到了停放尸体的地方才知道那老伯为何脸色那么难看，这院子里堆满了尸骨，有大人有小孩儿，俨然就是个修罗场。

“这……”

金檀震惊，“这真不是下雨冲来了乱葬岗的尸体？这骨头也太碎了吧。”

老伯摇头：“我们一开始也以为这是被大雨从哪个坟场冲过来的尸体，后来发现并不是啊。”

程珏蹲下身打量眼前的碎骨：“为什么说不是从坟场冲过来的尸体？前几日苍梧城刚下过一场大雨，这个假设应该是最有可能的不是吗？”

老伯急到摆手：“不是啊。

这些尸体都是被剁碎的啊！”

金檀一愣，用脚翻看地上的一截人骨，切口平整，果然是被剁开的。

程珏翻开眼前那块人骨，切面也是平整的，这些骨头都是被剁开的。

老伯捡起一截手臂骨：“不止如此啊，你们看，这上面还有被啃过留下的牙印呢。”

唐念念接过那截臂骨，手指拂过上头的齿痕，心底大震：“是人的齿痕！”

“什么？！

？”

金檀夺过那截臂骨，仔细看着上面的齿痕，同样震惊，“这……这真的是人的齿痕！”

程珏抬头看向眼前堆积如山的碎骨，面色沉重：“也就是说，有这么多人被凶手杀掉，并且吃掉了是吗？”

唐念念摸了摸手臂，后背一阵发寒。

金檀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凑到程珏身旁拉着他的衣袖。

金檀各式各样的尸体、案件见过不少，人吃人，而且还吃了这么多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一阵风吹过，老伯打了个寒颤：“仙……仙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珏点头：“还要劳烦老伯帮忙找找织女河附近近十年失踪人口的信息。”

老伯转身就往外跑：“不麻烦！

不麻烦！”

唐念念缩了缩脖子，凑到程珏身旁：“为什么要十年的？”

程珏指着地上的碎骨：“这块碎骨，起码有十年，只怕我这个十年还是不够。”

程珏拂开金檀的手，起身朝一堆碎骨走去：“这里没有头骨，查起来比较麻烦，好好找找这些碎骨上有什么线索。

这些人里，有些还是孩子。”

金檀看着地上一截细小的腿骨，沉默。

唐念念也有些难受，站了一会儿起身走向另一堆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