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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第2页）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他将孩子轻轻抱在怀中，解开衣领，把汝头送入婴孩嘴里。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滴落小小肉团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污。

他的心死了。

他想和孩子一起去彼岸。

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

最开始，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可惜这点触感，并没有让身心皆死的人有所察觉。

之后是轻轻的一抿。

本应死去的婴儿吸了一口奶，尽管，这个动作对于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来说，实在太过缓慢。

男人恍惚中意识到了什么，悲痛被打断，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

小小的孩子紧闭着双眼，鼻息微弱，间隔了好久才会用力嘬一下，力道微弱似无。

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眼前的画面打碎了他全部的傲骨，他甚至不敢乱动一下，怕从美梦中醒来。

“咳...”

似乎是被呛到，孩子咳嗽了一声。

男人这才努力鼓起勇气，坚持着，用手轻抚着孩子的背，试图激发他吸吮的本能。

那手指温柔又僵硬，但却饱含着祝福与希冀，希望能将自己的所有温暖传递给孩子。

他侧过身，把孩子护在身下，挡住所有雨滴。

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时间仿佛静止。

雨水没有停。

他的泪水却停下了。

往日暴虐的脸上只剩下了虚弱的幸福。

那双疯狂的眼眸，第一次用温情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的孩子。

“我的宝宝。”

他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