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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兴得哭了。
这是庆幸得哭了。
太难了。
回来就好了。
颜西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眶,这几天她都哭了好多次了,太感伤了。
哭了许久,颜柏才停下,他抖着手拿出仔细折叠好的灰色手绢擦着眼泪,动作斯文又儒雅。
舒武拍了拍颜柏的肩膀,“好了吗?”
颜柏点了点头,待收拾好情绪才朝大家赧然的笑了笑,“让大家见笑了。”
“我们前两天见到他们时候也没忍住。”
舒双擦了擦眼泪,还带着点哭腔:“与民和南南和大姐、姐夫长得真的太像了,看着他们就忍不住。”
颜柏看着颜与民和颜南,“很像很像。”
“刚才我恍惚间好像看到大哥大嫂站在面前。”
颜柏睁着泛红的眼眶看着颜与民,心中巨大的空缺似乎得到了填补,他努力的朝颜与民挤出一抹笑,“欢迎你回家。”
颜与民声音沙哑,“二叔。”
“与民。”
颜柏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真好。”
颜与民用手背擦了擦眼,“这名字是母亲送我去乡下时将这个名字带了过去。”
颜柏知道,“大哥大嫂真的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颜与民、颜西纷纷看向他,好奇这名字的由来。
“与民由之,你叫与民,你堂弟叫由之。”
颜柏解释着这个名字的来源,“这名字是取自《孟子滕文公下》里的: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当时他和大哥当初念书时的一腔热血,只可惜并未能遂愿,最后一个家分崩离析最后憾然离逝。
想着当初的点点滴滴,颜柏心中猛地一窒,他们家会和会落到如此境地?
“原来是这样。”
颜西以为爸爸的名字是取自与民同乐呢,幸好她没有问,要不然显得自己好没有文化。
一个下午,平时话不多的颜柏都拉着颜与民絮絮叨叨的问了许久,问着这些年的事情,还将颜西几个拉到跟前,好好的关爱了一番。
一直拿着相机的颜西看着这个和善的小老头,突然想了起来:“二爷爷,我们合照一张吧。”
晌午,颜西他们同舒家拍了大合照,现下也应该和颜家一起拍一张,她将相机递给舒清让:“表舅舅,你给我们拍,拍好看一点。”
舒清让看着嫌弃自己的小侄女,无奈又好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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