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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谏眉头拧得像个深深的峡谷。
他看着沈遥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师父,难不成是已然被碧璋灌输了他那些个思想去。
叫他也不清不楚、混混沌沌的,觉得自己才是错的那一方?
分明沈遥天才是那个莫名其妙爱上了个人。
但又被爱人这般禁锢着,将他个人的思绪都剥去。
活脱脱的在这几日,便被折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凌祉伸手想要舒平萧云谏眉间褶皱,却是怎般都不行。
萧云谏剥开他的手,怒骂了一句:“碧璋便是再异想天开,他也不应当对师父这般!”
许是听见了云端上萧云谏的话,又或是沈遥天只想抬眸瞧瞧。
却是睁圆了双眼,向着他们云团的方向,惊异道:“云谏?”
萧云谏见他瞧见了自己,也不再遮掩。
只仍是立于云端,对着沈遥天打了些手势。
便问了碧璋如今可是在洞中。
沈遥□□着之内瞧了一眼,对着萧云谏摇了摇头,又招招手。
萧云谏与凌祉互换了意见后,却是降下了云端,落在了沈遥天面前。
沈遥天瞧了瞧自己如下的处境,却也只能讪讪一笑。
萧云谏没有在意,寻了个石块擦干净灰尘,就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刻意避开沈遥天脚踝上拴着的细链子,可总是忍不住,在偶然间瞥到其上。
沈遥天瞧见了他的眼神,便笑道:“没关系,大大方方地看吧。”
他看过了那链子,通体银白色,有些像是他们平日里剑体所用的材料。
似是并不难段的模样。
萧云谏如此也不揣在怀中了,对着沈遥天说道:“师父,如今凌祉得了许多修为,也许能让他试试,可不可以破开。”
沈遥天温和一笑:“不必尝试了,我本也未曾想要破开。
对此,我也算是甘之如饴。”
“师父!”
萧云谏瞬间怒气写满了整双眼睛,“上次你不同我们离开就罢了,如今他都这般对你,将你当做是个牲畜一般锁起来了,你还执迷不悟吗?!”
沈遥天脸色未变,仍是萧云谏熟识的那个最温和不过的师父。
萧云谏抿着嘴,喃喃道:“对不起,师父……是我口不择言了。”
沈遥天摇摇头:“本就是我如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为什么?”
萧云谏不懂,“师父,你从前是个再理智不过之人,怎会变成现下这幅为情所困的样子?碧璋他……他如今被屠天之力蚕食了所有想法,也许他早便不是那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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